Cater18(3)(2/2)

「我有次和朋友打赌输了，他们b我用公共电话打去家里，是我妹接的，我本来要挂断，朋友却抓住话筒不让我挂，还故意大声叫我的名字，想让对方听见。」

「你说你去过我老家吧？除了我妈，你还有没有见到谁？」

「你妹妹怎麽了吗？」

对这对夫妻而言，孩子拿到好成绩是理所当然的事，不会因此给予赞美与肯定。相反地，若小威没考到第一名，就会受到惩罚，轻则辱骂罚跪，重则禁食禁足，连学校的活动、一年一度的生日会，他们也会禁止小威参与，甚至有过不给他吃晚餐，让他饿一晚的情况。

「好啦，我会保密。」小威好奇望过来，「我问你，许耀哲知不知道你不希望他跟陈璿碰面？」

直到一年半前。

然闪过小威之前说过的话。

「包括威廉故意在你身上打毒品？」

「嗯，然而她没再接过电话。我本来不想理会，但就是放不下。於是我到家附近绕绕，也去她的学校，可是一次都见不到她。最後，我想办法找我哥见面，他却让我爸妈来。」

此话一出，我微微愣住，我曾经也对高海珹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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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是咽下「你就这麽害怕让陈璿失望吗」这句话，我郑重地回他：「我明白了，我会帮你。有消息我再打去你爷爷家，请你绝对不要对许耀哲提起！」

他表情微变，似乎有些动摇。

「你说的……是指你父母？是什麽约定？」

「不算坏吧，我以前挺ai闹她，我们也会吵架，但她确实跟我b较亲近。我妹个x好强，不太会哭，所以在通话时，我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不对，也猜到了原因，我知道我妹和我一样，没办法满足那对夫妻的要求，我不想看到他们也把她b到忍无可忍，才那样警告他们。」

深思过後，小威严肃开口：「那替我带话给你背後的那个人。你告诉他，如果他能再帮我一次，关於许耀哲的事情，他想要我怎麽做，我都听他的。」

小威口中近乎绝情的陈璿，与许耀哲认识的温暖陈璿，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人。

我凝神观察着他的表情，「你跟泊岳哥提过妹妹的事吗？」

不确定他这麽问的用意，我讷讷回：「他知道。他也已经答应我，不会去找陈璿。」

罗父罗母身爲大学教授，对三个孩子抱着相当高的期望。然而，只有长子罗立研能达到父母的标准。小威虽然也很聪明，却不如哥哥，两人经常被b较，因此兄弟之间的感情并不融洽。

「谁问她了？我问的是另一人！」他不悦地打断我。

小威冷笑，「这对夫妻丝毫不关心失踪两年多的二儿子，眼神扫过我身上的刺青，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肮脏的垃圾。知道我跟妹妹联络过，他们大发雷霆，我爸爲了不让我回去，把爷爷家的钥匙给了我，要我永远留在那里。我也威胁他们，若不希望我出现，就不许用从前对待我的方式对妹妹。後来，我想知道他们是否有说到做到，再打电话回去，家里的电话早就换了，想必是爲了阻止我再跟妹妹联络。」

我越想越不对劲，听他的说法，像是威廉跟陈璿不仅认识，关系还很友好。

小威停顿，摇摇头，「他是刻意不帮我的。」

我无言以对。

我深深看着他的脸，「你和你妹感情很好吗？」

「没什麽。」

我猜测着他的下一步，「你担心妹妹，後来打回去了？」

他吁一口气，对我说起他的家庭──

小威的口气平淡，「就在那时候，我听见我妹开口。她叫我靖威哥哥，声音哽咽像是快要哭出来，下一秒，通话突然被切掉。我猜是有其他家人出现，她才赶紧挂断电话。」

「他爲什麽会答应你？你们究竟是什麽关系？」

「你母亲看起来很好。她给人一种充满知x、jg明g练的气质，不愧是大学教授——」

「就……就是兄妹的关系呀。」

「这……我还有见到你妹妹，你母亲当时带着她一起回家。」

「陈璿知道威廉对你做过什麽吗？」

「少来了，许耀哲没把你当妹妹吧？他喜欢你对不对？」

「陈璿只是想让我认清，既然我决定脱离家人、自力更生，我惹出的麻烦理应由我自己收拾，才是真正的表现，不能期待别人的帮助。一旦我想要仰赖他人，就是走向毁灭。」

「我没想过那麽做。」他给出跟高海珹同样的回答，「不过，我原以爲我妹已经不在乎我，想不到她还愿意叫我靖威哥哥，挺意外的。」

小威面无表情地回：「我想知道那对夫妻有没有遵守约定。」

此时，小威语带不耐，「别讲这个了，我说我有事找你！」

「这是什麽话？明知威廉那样对你，他还袖手旁观，怎麽会是爲你好？」

「你不想见你妹一面吗？她说不定很想念你。」

「他是爲我好，希望我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

「那他爲何不帮你？他也对威廉的恶行无能爲力吗？」

父母的严苛管教令小威痛苦不堪，只有跟疼ai他的爷爷在一起，他才能由衷感到快乐。

小威晦暗的眼神，让我怀疑有隐情，「如果你有烦恼，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试着帮你想办法，算是感谢你替我瞒住许耀哲。」

我傻住，「爲什麽？」

我立刻问：「什麽事？」

「你认同他说的话？」

「打听我妹的消息，有她的照片最好。」

「另一人？」我过两秒才反应过来，「你妹妹看起来也很好，没什麽奇怪之处。不过当我提到要找你，她很专注地看我，彷佛对你的事很好奇。怎麽了吗？」

「他知道的不多，陈璿b较清楚。不过就如同我讲的，我已经承诺要舍弃家人，这次拜托你们帮忙的事，我无法让他知道。」

「知道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答应，「好，我一定替你转达。你希望他做什麽？」

「她看起来怎麽样？」

「嗯。」

十四岁那一年，小威遭受爷爷过世的打击，加上父母的高压控制，小威忍无可忍，最终与父母闹翻後便逃家，没有再联系过家人。

我哑口无言。

「对啊。」小威表情淡然，「毕竟陈璿也是这麽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