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直至成伤（第二部）(2/8)

或者粘力强，所以才可以留在屎渠，没有即时被水沖入大海。但我们毕竟是屎，

个故事的深层含义了。」

了哪里！

「程院长，这次我为孩子们带来了一些学习用具，刘得桦，还不把箱子放下

来，身体明显地比之前消瘦了。

『屎捞人！』『我没事。你忘记了吗？我是你一条很强壮的浮屎！』但小朋

「这个地方看上去有一点像个教堂。」我对林巧儿说。

至认为这座建筑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它应该出现在安徒生的童话王国里。

、圣诞老屎，还有刚才的主音吉他手，都在其中。屎渠边还留有几朵杭菊。

「你听出来这个故事的深层含义没有？」

『不要这样了，再溶，我便没力量往外跑了。』屎捞人的声音似乎比以前虚

『我们还真的很友善。只是你见我们整天地笑，但未必是因为我们很快乐…

再也不分开，像大自然里所有有尊严的屎一样。我会成为种子的保姆，与它一起

「程院长，你好，这是我的朋友刘得桦。」在修女的面前林巧儿表现的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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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教堂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样子很丑的小男孩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有的手脚都短一截，有的一看就知道智力有缺陷，但是林巧儿看见了他们就好像

弱了。『不用担心。待会儿我在屎坑里休息一会，便可以出发了。』小朋友不敢

再哭，但疲倦的双眼，始终不肯离开屎捞人。

「林姑娘，你来了。」一个很瘦很瘦的修女模样的老太婆从那群奇怪的小孩

一片青草地上，那里长满了白色的野百合花。我会躺下来，躺下来许愿，愿天空

「巧儿姐！你来了！」小男孩看到林巧儿很高兴。

…』『我们都是低下里的最低下，弱者中的最弱者。我们有丰盛的过去，却没有

的开怀过？

了摸小男孩的头，说：「小南瓜，快去告诉院长，我来了。」

这座尖顶的欧式建筑比我刚刚在山下看到的要大上很多，也漂亮很多，我甚

屎捞人拾起菊花，把它们抛向大海，天空暗暗的泛起了一片红霞。『得走了，

「这里以前是座教堂，但是现在已经改成了孤儿院。」

中迎了上来。

善、这幺快乐？屎捞人没有立即回答。屎堆后闪动着的钻石戒指像星星。

我们看着自己柔软的身躯，一天一天地在分解着，我们不知道有没有能力抵挡下

捞人！屎捞人！』一阵强大的沖厕水把屎捞人的话打断，同时不知将屎捞人冲到

『屎捞人！屎捞人！』『我在这里……』在一滩屎水里，屎捞人慢慢地爬起

「小南瓜，你又长胖了！」林巧儿走了过去在小男孩的脸上亲了一下，又摸

『圣诞快乐！』圣诞老屎把一堆屎送给小朋友。小朋友小心翼翼地把屎挖开。

接着响起了一串一串的音乐……小朋友从来没有听过的音乐，但都随着屎捞

听到大海在喘息——漆黑无限的大海，上面翻动着几条下沈的大屎，Ｓｌｌ

友问。

『我们到屎渠看看！』小朋友跟屎捞人一起沿着屎渠往前走，不一会儿，已

『我是很例外的屎啊！我的身体密度低，是条浮屎，所以才可以冒出水面。

闻过的花香，忘记了过去洁厕粉可怕的、厌恶的气味……』『我会干枯，跟泥土

人，随着身边一条条的屎朋友，随着带点迷惘，也带点兴奋的音乐，摇摆、摇摆、

「没什幺，这些孩子无父无母，得到我一点点的帮助也是应该的，对了，程

地，可能没入黑暗的大海，也可能给一个鲁莽的人一脚踏得变成了块屎饼……但

将来；我们有无数的愿望，却只有相同的一个下场……我们不过巧合长得大，又

回到家里，回到床前，小朋友一头栽进屎捞人的胸口，泪水把少量的屎溶化。

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一样非常的热情。

「这种骗小孩的大便故事还会有什幺深层含义？」

具，什幺铅笔，橡皮，作业本之类的，看来先前的『纸盒藏尸』只是我对林巧儿

个困境里、一个被离弃的、卑微的人，希望你不要仰着鼻子走开，希望你记起我

打开了，从里面一下子跑出来了很多很奇怪的小孩，她们有的长的甚至有些狰狞，

又有什幺奇遇？……」林巧儿在她们的中间好似圣女玛利亚。

的白云不要在遮挡阳光，让阳光痛痛快快地把我曝晒。我会呼吸，呼吸着从来未

啊！是失去了的小巴西龟！屎坑重逢，小龟高兴得笑了，小朋友却高兴得哭了。

友还是扶着屎捞人。

来。」

不鄙视屎的好孩子。

一次的沖水；或者一分钟后，一阵通渠的强水便把我们全部吞噬……』屎捞人说

『……可是……你们为什幺不逃跑？你们不是曾经到过我的睡房吗？』小朋

他们一掉进屎坑，便永远也没法见外面的世界了！』『我拉出你之前吃了很多水

满脸的羡慕、担忧、祝福……

『是了！我是他们中很特别的一个。他们对我也有很大的期望，希望我真的

「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的不解，等一下到了目的地，你就会明白这

成长，一起从地上探出头来。到时候我便是微风里的花香……』『刷——』『屎

坐在屎堆休息，小朋友禁不住问身边的屎捞人，为什幺屎坑的屎人都这样友

们……但现在，你得安睡……』（唱）屎，我是一堆屎，自出世开始。你吃香蕉，

对林巧儿表示感谢。

「你好，你好。」我怎幺感觉有些紧张？就好像是见到了老师一样。

摇摆，小朋友甚至看见了一条很像他*的菊花屎，但妈妈，妈妈又何曾像她这样

「好噁心的故事！」我听得几乎要吐。

得恐怖，表情却平静得很。

『现在你得睡觉了。等你醒来，你不会再见到我——我可能回到我梦想的土

林巧儿的故事讲完了，目的地也到了。

熟。

太阳出来了！』屎捞人和小朋友回到刚才舞会的地方，跟未被厕所水沖去的屎—

屎坑，我会用进我身体所有的力量，往阳光照射的大地跑、跑、跑……我会跑到

—道别。他们没对屎捞人说些什幺话，但回过头，小朋友看见他们望着屎捞人，

带着林巧儿的吻小男孩一脸兴奋的又跑回了教堂，不多时，教堂的门完全的

泡饼！』小朋友突然想起。

能够出屎头地，做到他们永世不可能做的事情……』『就在明天早上，我要爬出

「林姑娘，总是麻烦你为我们孤儿院募捐一些东西，真是不好意思。」修女

我将箱子放到了修女的面前，林巧儿打开了箱子，里面装满了小孩的学习用

院长，小蓓，她还好吗？」

「你好，刘得桦，很高兴见到你。」修女向我表示问候。

２

的一个误会。

再见了，各位小朋友！我讲完了。「

我做臭屎，命中早注定已难移。

「小胖，你又长瘦了！……小钟，你额头上的包怎幺来的？……小虫，最近

「孤儿院？」我有些意外。

这都不打紧，只要当你醒来，当你再遇上一条屎、一滩屎、一个屁，又或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