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九(2/2)

灿烂的橘发下，他眉眼都是极其明媚的色彩，却还比不上他笑容中绽放的明亮光华，白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行，只要下次别让我叫半天都不出来。」

「那，请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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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去了一护的租屋一趟。

今天是周末，正好时间充裕，一护也动手做了白哉的早餐。

还是一贯的会哄人。

他厨艺很不错，只要不涉及油炸。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何必苛求呢，他想，现在在一护身边的是我，他偶然提一句以前的我也没什么关係的，毕竟是一辈子一辈子的相伴相依啊。

「我会记得从前的白哉，但我只会看着身边的，真实存在于此的这个白哉。」

捏了个满足，才微笑着，闭上眼睛，坠入梦乡。

少年就心知肚明地轻笑出声，「我真提了你又要不开心。」

但一护肯定已经经歷过了……

飞扬的眉毛顿时耷拉下来，「我是猫，猫啊！」

但为什么突然恢復成猫型，不会是想到了只有一张床，睡觉的时候……咳，的问题吧？

等白哉洗澡出来，猫猫大仙还在沙发上等。

「我教你啊！我可是……」

猫咪则将柔软的爪子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用收吗？」

踏着轻盈优雅的猫步走上前来，虽然身体娇小却气势十足地一跳，跳上沙发一个转身就趴了白哉身边，伸直了后腿开始舔爪子，「啊啊，人型洗澡真舒服，不用吹毛毛喵。」

所以没什么不可以吧……不要贪到伤身体就好了。

「哦。」

「什么？」

他凝视的眸子那么的眷恋。

胡思乱想中，盥洗室的门被推开了，但入目的却不是高挑橘发的身影，而是一隻橘色虎纹的小猫咪。

「嗯喵。」

「哈哈哈，是啊，不是吹牛哦，是真的天才哦。」

沉睡了这么久又吃到了炸小鱼，一护眉飞色舞的，讚不绝口，「好好吃，白哉！以后能天天吃吗？」

「我怕你刻意不提，心里反而惦记着。」

白哉就抱起轻盈的小猫，到卧室将他安置在枕头边的猫窝里，关了灯，「晚安，一护。」

「哦，还喜欢爬到柜子顶上睡觉？」

我想要跟一护一起，拥有更多的，欢乐的繽纷的回忆，恋爱的过程，每一份心情的变化和酝酿，我都想要拥有。

「嗯嗯，不会啦。」

「一起上学？」

「天才，对吧？」

「我会很多东西的，剑道，术法，写作，乐器。」

「嘿嘿。」

白哉坐在沙发上看书，但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一护红着脸将猫砂和猫砂盆收拾了，「其他的不用收。」

「我想学剑道。」

微妙地觉得好笑的白哉，放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綺思。

「好了不闹了，真饿啦~！」

「但是英语很烂，理科一般，就文科好一点。」

他摸了摸猫猫大仙的背，柔滑温软的触感一如既往，「我洗澡去了。」

会说话的猫，除了梦中，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客气！」

至于猫粮猫玩具猫隧道猫砂盆……

衣服扔进洗衣机，牙刷漱口杯放在盥洗室的架子上，跟白哉的用品挨着成了双，鞋子擦乾净摆好，书本文具什么的各归其位。

「猫既然变成了人，要以人的身份在这个社会上生活，那就得好好学习。」

「有是有的，但沉睡了这么些日子，没法去续房租，也不知道房东会不会把我的东西给扔了，唉，无家可归呀。」

欢欢喜喜忙忙碌碌了一天，到了睡觉的点，气氛就开始有点微妙。

「出尔反尔。」

因为等待很漫长，很辛苦，没有落地的心就是漂泊，白哉明白，并且为之心酸不已。

「我喜欢用原型睡觉。隧道也很好玩。」

「我还有事要拜託一护呢。」

啊啊啊虽然不想计较前世前前世什么的，但想起来果然还是觉得好可恶。

「好吧，我都听白哉的。」

慢慢来。

一护进了盥洗室。

租屋里面果然已经换了人住，但找到房东，房东虽然嘴里抱怨，但还是将他们领到一个小阁楼，一护的东西都被收拾着放在了那里，一护郑重道了谢，补了欠的那月的房租，就跟白哉一起将东西收拾带走了。

好小，好软，好可爱。

不着急，今天才是恋爱的第一天呢，达成了同居成就已经是很棒了。

「哎？还要上学吗？」

说得可怜兮兮的。

说说笑笑地将早餐端上桌，却不肯对坐，偏要挨着坐——粘人的猫，但白哉其实受用得很。

「我接受一护因为前世的约定来找我，但……一护，我要你现在只看着我。」

做了一护最爱的炸小鱼，还蒸了鱼肉加青口贝和蛋黄的猫饭。

跟自己一样想了很多呢。

泛上来的喜悦那么浅显。

一起收拾了碗筷，一起洗碗，经歷劫难好不容易重逢且互通了心意的两人，做什么都粘在了一起，然后白哉取出二年级的书本，开始给一护补这学期漏掉的，大约也就一周的课程。

不行，我们还小。

少年发出从此又要早起的哀叹，把最后一口猫饭吞了下去。

一护也认真答道，「我和你的现在，每一刻，都无比宝贵。」

是两个人的家。

快答应！快答应！他一双眼睛这般殷切地明示着，白哉又要笑了，忍了忍才沉吟道，「说起来，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跟之前娇憨爱撒娇的草莓不同，恢復了意识的猫猫大仙的确是很有妖怪的气势。

就算是如此不纯的初衷，也是值得鼓励的，「那你赶紧的，我旁边的座位还空着，你离开时快要期末，现在开学才几天，没落下什么功课，正好。」

两人手牵手地去了厨房。

明天见，一护。

「我知道了。不过，偶尔说说从前的事也没关係的，我很有兴趣。」

「晚安，白哉。」

「只惦记你，好不好？」

里里外外都很自然地融入了另一个人的痕跡。

扫地拖地洗衣洗碗做饭整理房间的各项家务各自认领。

世都不一样。」

「好呀好呀！」

「哼，甜言蜜语。」

「那，一护跟我一起住？」

叼着嘴里的鱼，声音含含糊糊但面上泛起期待，「有点想，我得看好白哉，别被人覬覦了。」

这一次，小爪子没有抽回，任他揉捏。

他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和耳朵。

白哉突然正色说道。

「大学啊……」

白哉无情地揭短，「不想跟我一起上大学吗？」

他做了想做很久的事情：去捏了捏那小巧的爪垫。

「呜……」

一护应该也不会拒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