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其三(2/8)

像撕纸那样撕掉她胸部往下的衣服,露出他烧给她的那一套,沙克达兴奋得吹口哨:“小狗,去阴间穿的这么骚是想被男鬼轮奸吗?你呀,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色鬼。”

他拽着狗链,再次摇动铃铛,薇薇身体又能动了。

沙克达下床再次去把窗帘拉实,虽然道长和他说了鬼魂不怕阳光,但他从小到大听了那么多“天一亮,鸡一打鸣,鬼就消失了”的故事,还是有些不放心。

陈大师说借尸还魂是逆天而行,他也不想做这种有损功德的事。沙克达命中该当有子,薇薇并非他的正缘,因为她身体有损无法孕育子嗣。

他两手按着她的奶子,堆过来给他的肉棒按摩。薇薇感受到他两只手的温度不一样,他左手的掌心那样炙热,仿佛要将她烫伤。她还活着的时候,因为他左手的义肢不知轻重,她经常被它弄疼,变成鬼后一切都反过来了。

听道长说地府这么做,是为了防止亡魂停滞人间不回地府。生前无功无过的普通人,头七回人间,脖子上会连着一根麻绳样的粗线,越是行善多,这根线就越细。如果生前是有罪之人,那连着后脖颈的可就是穿过脖子的锁链了。薇薇一生行善,不曾作恶,她的祖先也是荫庇子孙的有德之人,所以地府只用一根细丝连着她,能被他早就被砍掉的左手轻松弄断。弄断了这根线,薇薇就和地府断了联系,鬼差无法轻易从阴间拉线把她拽回去,现在她是他死掉的小狗。

鬼魂摸上去很冷,他没开空调在被子闷半天一身是汗,正好用她来降暑。他问道长人和鬼交合会不会因为他阳气太重把薇薇操得魂飞魄散,道长教他用水和薇薇的骨灰按照100:1的比例泡茶喝,这样他的精液就不会伤害到她。沙克达今天从早到晚喝的都是她的骨灰水,为的就是晚上能和她尽夫妻之欢。

她哭丧着脸说:“沙克达,我不索你命了,你让我走吧。”

沙克达觉得薇薇的死不单单是意外,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影响着他。仅仅因为她无法生育,就把她从他身边夺走,要他去找新的女人生孩子,也太荒唐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雪茄用打火机点着,坐在床边抽。变成鬼魂后她对烟气这种东西变得敏感,凑过去闭上眼睛嗅着,把他吐出来的烟全吸到肚子里。

他是在讲笑话吗?但是薇薇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他见她这样觉得有趣,问她:“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

被定住的薇薇表情惊恐,明明她是回来索命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丁字裤的黑色细带像是礼盒外面的缎带一样,让她对他来说充满了诱惑。他满怀爱意地一手捏着她的乳头,一手隔着丁字裤抚弄她的小穴。就算薇薇变成了鬼,被摸那里还是会有感觉。

他是做了亏心事的恶人,见被自己害死的女人化成鬼回来找他索命,按理来说不应该被吓得屁滚尿流吗?他非但不畏惧她,一见面反而欣喜地抱她入怀。

薇薇变成鬼后胃口何止大了一点,吃再多也不会有饱腹感,能享受食物的美味不担心发胖,

沙克达听过哪吒的故事,哪吒死后他的师傅太乙真人用莲藕为他做了一具新的身体,大师制作薇薇身体用的则是槐树。

他一拉狗链,她轻飘飘的,好像她也是纸扎的一样,就这么飘到他怀里。沙克达用他已经变成魂体的左手在她后脖颈一摸,果然有根他看不见的蜘蛛丝一样的线。

沙克达把一个香炉摆在一大桌丰盛的早餐前,插上三支点燃的香,这样薇薇就可以和他一起吃了。

薇薇张着腿,感到他的性器前所未有的火热,沿着甬道往里导入。他开始顶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自己真的暖和了一些。

薇薇看着这一桌比平常还多两倍的早餐,顿时头大如斗。且不说谁家早饭会吃主食和肘子,他甚至买了五杯奶茶,简直是在喂猪。

他挑挑眉:“我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沙克达的肉棒一遍遍又一遍撞击她阴道深处,薇薇的感觉比她活着的时候要更强烈,她嘤咛着,抓住床单,这感觉好像她正在被他杀死,可她不是死过一回了吗?

驱邪,她不敢被子弹打到多半是这个原因。

沙克达从床下拉出一个火盆,现场点火把这些烧给她。幸好情趣内衣能直接烧,不然这双渔网袜要让大爷一个个挖洞,也太难为人家了。他每烧一件,薇薇身上就多一样东西。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爽死了……”

他不断转动手指,拨弄乳头,将丁字裤拨到一边,用左手手指在她阴冷的小穴里进出。薇薇的小穴能正常分泌淫液,又冷又湿让他想起阴雨天。沙克达把她拉进被子里,他们不是第一次关着灯做爱,但在被子里还是头一回。

他扶住她的后脑勺,深情地吻上去。薇薇的口腔像她皮肤的温度一样冰冷,但舌头吃起来依旧滑腻腻,让他心情愉悦。

“还不是你烧给我穿的。”薇薇小声嘟囔着,被他在脸上用力亲了一下,脸颊都被亲变形了。

第一次,她心甘情愿把精液吞下去,还用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

晚上沙克达枕头下面放着手枪入睡,梦到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头指点他如何让薇薇活过来。薇薇的肉身已毁,他可以等她头七回家的时候拘住她的魂。他说了一个地址,位于临近s市的d市,让沙克达去那个道观里找一个姓陈的大师,大师会教他拘魂的法子,还会为他制作一真人大小的偶人。等七七四十九日,他的亡妻就会借着那具身体复活。

沙克达抽烟喝酒,精液味道重,一股尸臭味。生前薇薇非常嫌弃这个味道,这会在她尝起来却格外美味。

头七这夜,变成鬼魂的薇薇来到沙克达床前。她撩开帘幕似的长发,后面是一张惨白的脸,眼神呆呆的没有灵性。

奶茶里放满了小料,薇薇吸了满满一大口,甜蜜的味道充斥着她的身体。虽然她是鬼魂,但她对自己现在的躯体并不了解。

早上醒来,薇薇还在他怀里,只不过道长给的符失效了,她变成他触碰不到的灵体了。

沙克达看着她的鬼魂“拿”起一杯奶茶,现实中奶茶还在原位,她拿起来的应该是奶茶的灵魂?

大师苦笑说就是因为他只认她,他命里那个子无从着落了。

和鬼魂交合,操干的是她的灵魂。快感冲击了她的精神,她尖叫着高潮了,恍惚地想女鬼也会高潮,她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事。

原本做好被吓准备的沙克达哭笑不得,他自嘲他在期待什么,她这么干净的脸能吓到谁。薇薇生前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被他在床上欺负,哭得死去活来,没有杀人的勇气只有自杀的勇气,这样的她哪怕变成鬼也不可怕。她只是死了,又不是转性了,没道理死过一次就性情大变。

他肌肉健壮的身体紧贴着她冷掉的身体,单方面地拥着她,那样用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他解开她背后的手铐,握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胸肌。

沙克达做起爱来从不温柔,或许刚开始可能会柔情似水地爱抚一阵,但只要肉棒在淫洞里待一段时间,发展到后来就会变成机械式的抽插。

“很荒凉,没有光……唔,我记不清了,在你弄掉那根线以前,我这些天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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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神仙妖鬼有没有伦理三观这种东西,未必和现代社会人类的道德准则一致,但他才不管什么规矩和命运。薇薇想要和他离婚,他能看在爱的份上容忍她,但如果是神仙想要拆散他们,那他不介意和神仙斗上一斗。

又要被他侵犯了吗?没想到死了还是逃不过他的魔爪,变成鬼也要被他穿上这种衣服羞辱,薇薇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他在被窝里的时候没穿一件衣服,要不是盖着被子,薇薇恐怕根本不敢靠近赤裸的他。

薇薇一个激灵,像是如梦初醒,眼里也有了清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鬼差在她脖子上连了这根线后她的意识就模糊了,她不知道杀了自己的人是谁,但如果不是沙克达,她也不会有今天。

沙克达醒后依照梦中所言去找了那个大师,准确的说是找他算账。他不信任任何人,但也不代表他会轻信那些神神鬼鬼。

她满脑子只有找沙克达索命的念头,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不知不觉就来了这里。薇薇但凡意识清醒,头七绝对不会来这里,而是回爸爸家去看看爸爸。

他特地把之前拍的薇薇的裸照和视频拿给大师看,大师看不得这些,被他逼着看了,他要求很高,偶人必须和她原来的身体是分毫不差,尤其是胸,不能大不能小。

“薇薇,你的身体真冷。”他收回左手,握着他的阴茎说:“让我来温暖你吧。”

沙克达的左手很多年前就去了阴间,比阳间的手更容易撕扯她外面那条白裙。

他一巴掌拍上去,发出的声音和她生前一样清脆。沙克达掀开被子,下面全是他为今晚准备的道具:这带牵引绳的项圈、十字扣手脚铐和皮带束身衣,都是他托纸扎匠扎的。

他心中默念了大师教他的咒语,身子一下子能动了,坐起来伸手去抓薇薇抓不到。薇薇被他吓了一跳,转身欲逃,他赶紧拿起被子下面藏着的镇魂铃,一摇薇薇就被定住了。

今晚他像疯了一样干她,薇薇记不清上次这样激烈的性爱是什么时候,也许是17岁生日那天,也许是逃跑失败那天被他抓回来三个洞塞上道具搞了一整夜。

他舌面舔过她的脸颊,抽插得差不多了,退出来,骑到她胸上,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射精。

薇薇被他干过,小穴到现在还是热的,就好像他的肉棒插在里面没有拔出一样。她吞掉的精液在她的鬼魂之躯里流动,五脏百骸都是温暖的。说实话被他侵犯身体确实很舒服,痛苦的只有她的精神。

回到被窝他把牵引绳在自己左手上缠了两圈,美美搂着老婆睡觉,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幸福的气息。

一般纸扎匠还没这个手艺,能做这么精细的活,他拿图纸请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师傅在短短两天内赶工做出来的。同样是赶工,这位老师傅是真的巧匠,做出来的成品让他很满意,可惜也还得烧了。

该怎么形容她的感受呢,她觉得自己变得纯粹了,不像还是人类时那样,每时每刻体内进行着复杂的变化。她能吃的东西比以前多,且转化的效率变高,一吃到嘴里直接就变成维持她形态的能量,都不需要消化,还不需要上厕所。

听说鬼吃过的东西会没有味道,薇薇这样想着,放着桌子上那么多食物不吃,专门飘过来咬了一口他手里的白面包。沙克达也没有不让她吃,以为她想吃这个,宠溺地举着喂她。

陈大师将拘鬼法授予他,并且为他制作了薇薇灵魂的容器。

“薇薇,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从后面陶醉地亲吻着她光滑的后脖颈,抓揉她富有弹性的臀肉,摸着摸着激动起来,要知道一周前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床头柜上的蜡烛照得他脸绿绿的,他一个活人让她一个死人觉得害怕。

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胸口,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她知道他渴求她,犹豫着,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身体。

薇薇承认沙克达给她的物质条件很好,老一辈人都重物质轻精神,他以他的方式爱她,可惜他们俩对爱的理解完全不同,这也是她会因为这场婚姻痛苦的原因。在沙克达看来,金钱可以买下人的尊严。虽然他用不正当的手段得到了她,但是除了这件事外他做的每件事都对得起她。他本可以放任她爸的公司破产,并且让她再也见不到他,他却仁慈地帮了他,让他们父女重逢。他可以无视她的需求,只让她做没有尊严的性奴,却给了她妻子的名分,虽然这个名分最后害死了她就是了。

他不习惯用左手指奸她,他很多年没用左手做什么了。薇薇双手被反铐,几道皮带刚好把她双乳的形状勾勒出来,胸前被他一览无余。

薇薇的偶人可以以后再做,头七却只有一次,过了这天地府是不会放她的。沙克达心想不管怎么样先把魂拘下来再说,懂这方面的人不止陈大师一个,他找了别的懂行的大师,咨询了很多相关事宜,做好了充分准备迎接她。

沙克达这辈子杀过的人数不胜数,一身煞气,鬼都怕恶人,也只有她敢来找他索命。

人鬼殊途,她本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自由,没想到他对她这样执着。

和会法术的犬妖不同,陈大师是货真价实的血肉之躯,没法凭空消失。要说怎么是大师呢,被枪指着脑门还能摆出一副淡然处之的姿态,劝他不要造杀孽。

沙克达见她不开心,决定和她讲点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我问大师阳具会不会对鬼魂不好,你猜大师怎么说?这是阴茎。”

在他看来薇薇咬了半天,面包一点也没少,他再尝,的确变得没有味道,很难吃。

她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她隐隐约约想起从前,六年前她像是飞不出五指山的孙悟空一样在他手里翻腾,无数次反抗都失败了,她别无他法只能爱上他。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失败了这么多次啊,难怪她会觉得没办法离婚,萌生出自杀的念头。

“以前你总是注意身材,吃的和小鸟一样多,到死都是健康的。现在不用担心发胖了,随便吃吃喝喝。”

大师是“慢工出细活”的反面典型,三天时间做了个和薇薇八竿子打不着的偶人出来。沙克达看了一眼成品,觉得丑得无法描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于是他一把火烧了大师的劳动成果。

他每次做爱发展到后面都像是在跟人打架,他是对输家穷追猛打的赢家,在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后还不放过,进一步享受征服的快感。

沙克达对这些说法嗤之以鼻,是不是正缘他说了算,他就认准她了。她会不孕不育还不是他前些年给她喂了太多避孕药,反正他也不想要小孩。

他掏出一张符纸往她魂体上贴,它能暂时赋予鬼魂实体。他终于能摸到她了,开心地把她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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