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妓女的十年（2）(2/3)

「傻姑娘，吸呀！」

我听他提起前夫，便问：「杨光，他，他现在还好吗？」

这时音乐响了，我连忙拿着他的手说：「科长，陪我跳一个嘛。」

「姐，穿这么少，不冷呀？」

我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是很快就想通了，就像周小玲说的那样——给男人摸摸又不会少块肉。

我想起来，他老婆去年跟一个开卡车的司机跑了，又想起我现在也是孤身一人，心里满不是滋味，赶紧说：「对不起，科长，我…我不是故意提的。」

「小陈，我一直都觉得你很漂亮。」

「没事，没事。」

他听说我也是厂子里的，好像一下没了兴趣。

「好弟弟，你帮姐姐暖暖。」

我笑着说。

就摸熟了里面的道道儿。

没等他回答，我就半推着跟他进了舞池。

他用鸡巴隔着裤子撞我，随着４／４拍的音乐，还挺有节奏的，我摇头晃脑的配合着。

曾经我也是有家的，我爸爸是个酒鬼，我６岁那年得了肝病死了。

——————————————————————————————我才当了一个多星期的「砂女」

周小玲说。

周小玲教我。

「怎么会呢？你挺帅，姐舍不得绿你。」

「要不咱们歇会，去门口抽支烟？」

别说，还真遇到几个有情调的男人，跟我聊历史、聊文学，可惜我也没听明白，因为高中上到一半我就辍学了。

「他妈的，这帮领导真不是东西。」

我没接。

周小玲拍着手说：「冰冰，你终于开窍了！」

过了好一会，黄为民主动问。

黄为民看着我问：「你怎么还关心他？」

这种小歌舞厅跳。

抽完烟我们又聊了几句，说起生活和未来，只是对于爱情闭口不谈。

我其实一直知道他对我有意思，有一次他去上海出差，给谁也没带礼物，单单给我准备了一条丝巾。

他说着扶了扶眼镜。

我给自己定了条规矩——卖艺不卖身，打飞机可以，但绝不为了钱跟男人上床，至少过完年之前不要。

「嗯。」

走到门口，她给我们散烟，我不会抽烟，没伸手。

「怎么样，晚上去金乐迪试试？」

「你娶我吧，怎么样，反正我是寡妇。」

「红光呗。」

这是我第二次来东侨找「活」，因为这儿离红光厂不过２里地，很吞易遇到原来的同事或者朋友。

１０点过我正准备回家，又有男人拍我的肩膀了，我回头一看，竟是我原来在设备科的领导——黄为民。

「怎么？认不出了？」

如果那时我还没结婚，我一定会爱上他的。

「我知道。」

「他在办公室骂你，我听不下去，跟他打起来了。」

我听了有些感动，靠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知道啦，好弟弟。」

「干嘛呀？」

「我心里很嫉妒杨光，每次看你在楼下等他下班。」

「我早他妈该开窍了。」

质彬彬的，在设备科的时候，他总给我读报纸，还写过两首诗送给我。

我连忙吸了几口，这才终于燃开了，烟草的焦味儿传到鼻子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俩看着我的狼狈样，哈哈大笑。

我穿着露脐装和牛仔短裤，他的手直接碰到我的皮肤，传来燥热的感觉。

黄为民的声音带了点火气。

有其母必有其女，也挺有道理的，荡妇妈妈自然养了我这个骚女儿。

她笑道。

我故意在他眼前转了个圈。

「我后来跟他打了一架。」

我又问。

「拿着呗！」

我看着自己吐出的灰雾。

「算了吧，我可不想戴绿帽。」

他叹了口气，回答道：「我…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后来又陆续有几个人邀我跳舞，几乎都是附近的工人，除了我们７７３厂，就是４２０厂或者５１２厂的。

他的声音带着好奇。

「对，都是狗娘养的。」

「好啊，我刚买了包中华。」

我夹着烟嘴一口接一口的吸着，想起言情片里那些风姿婉约的舞小姐叼着香烟的模样，摆了个妩媚的造型。

说完给了我１０块钱，接着又拿出一张５块的递过来。

「我，我也不知道……」

我关切的问。

「你怎么小年夜晚上还出门？不给老公做饭啊。」

「这场子不行，要是去了十元两曲大场子，挣得更快。」

付红摇摇头，说：「不了，我老公下班了，我得赶紧回去。」

遇见熟人怎么办？那太丢人了，我在心里想，可是看着手上灰色人头票，马上把这点仅有的踌躇也忘了，管他呢！反正我也烂了。

他坚持。

「你，你伤着没有？」

「科长，你怎么今天还来玩，真看不出。」

「被绿帽子压死的呀，嘻嘻。」

付红问。

「好啊，付红你来吗？」

气氛一下安静了，在昏暗的灯光里，只有歌声，我默默的靠紧他，想从他那儿得到一点温度。

周小玲高兴的说，她喜欢跟人摆龙门阵，现在又认识了个新朋友。

我挽着他的胳膊说：「再跟姐跳两曲，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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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玲硬塞我一支。

我把那５块钱塞回他的口袋，说：「留着，咱们厂工资也不高。」

我跟他调情、真真假假的聊天，第一曲很快就结束了。

第一首曲子是齐秦的《夜夜夜夜》，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舞厅的装修十分豪华，不仅天花板上挂着镭射球，还有雅座，虽然今天过节，人还是不少，我在舞池边站了一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就邀了我。

「你别生气了，都过去了。」

「拿着，你得学着抽烟了！多好的东西！」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我渴望有人关心，又害怕有人关心。

的，怪不得只在「春天」

「怎么死的？」

死了男人后，我妈成了个风流寡妇，今天睡张家明天睡李家，８３年严打，公安说她犯了流氓罪，判去劳改，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嫁去山西阳泉，之后就没了音信。

我爱怜的摸了摸

他听了也跟着笑出声，「够坏的啊，姐。」

他搂着我的腰说。

「是吗。」

「他那天太过分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小陈，我看背影还在猜是不是你呢？」

他怔怔的看着我说：「姐，早点回家啊。」

还好我离婚了，杨光，你再也管不了我了！哈哈。

「你最近还好吗？」

他撩起头发，额角还有一个浅浅的伤疤。

即使给男人摸身子也有不少技巧，比如那种一上来就直捣黄龙的，该躲就躲，不能惯着他们，而那种有些情调的，愿意跳上半个小时也不换女伴，那让他多占点便宜也无妨。

元宵节当天，我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就看电视，烟抽了好几只，到了晚上实在无聊，我干脆化了妆，去舞厅找点「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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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咂咂嘴，说道：「没想到，你也干这个了。」

「还行，挣得多了。」

我说。

等再回到舞厅，之后就没遇过到龅牙男那样猥琐的舞伴了，我们几个是春天歌舞厅最漂亮的，邀约几乎没再停过。

「什么？」

原来她是背着老公来当「砂女」

我知道他说的是前夫带人把我捉奸在床的事。

「我跟他两败俱伤。」

「我老公死了。」

他突然说。

我故意大声的回答，帮自己下了决心。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慢点抽！」

他却说：「不了，我还得回家呢，今天过节不能玩太晚。」

管他呢，破罐子破摔吧，偷男人的事都被他们传开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呀！我想着，把心一横，便推门进去了。

黄为民有些紧张，他似乎不常来这种地方，手很老实的放在我的腰上，我的上衣很短，他碰到我的身子，手心冒汗。

附近的小舞厅都关门了，我打车去了双子立交桥，东侨歌舞厅是成都比较大场子，逢年过节也不休息。

最关键的是，裤腰带得系得紧点，别让男人轻易把手伸进去。

「你也是红光的啊。」

黄为民三十多岁，他是厂长的小舅子，三组停产时，他的厂长姐夫就把他平调到了技术科，那位置本该由我前夫升上去的。

到了５点，歌舞厅的下午场结束了，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就挣了８０块钱，要知道２０００年，成都的白领们一个月也才８、９００块工资。

我们沉默着拥抱，转了几圈，曲子也结束了。

我暗暗叮嘱自己：陈冰冰，你总得当一个月好女人吧，再这么下去，你真成了烂裤裆了！离婚后，原来的朋友们就与我断了联系，正月十五在武侯祠有庙会，周小玲跟她老公去玩了，付红还没从乡下老家回成都，她俩不在，我又是一个人了。

果然遇到了熟人，我红着脸打招呼：「科长，你好啊。」

第二曲开始的时候，我问他：「你在哪上班？」

相介绍了一下，女人名叫付红，也是个下岗女工。

付红熟练的掏出火，我却怎么也点不燃香烟。

我贴着他的耳朵，说着浪话儿。

虽然我前夫很讨厌他，但我对他印象不错，他上过大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