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邪情】(第6章 蓉女化奴6)(2/8)
一听对方这般颠倒是非,黄蓉立即娇声辩驳。
彭长老喜悦的嘴角顿时落了下去,肥胖的身躯似乎都缩小一圈。
男人不愿放弃,穷追不舍地问着。
「唉……他年事已高,身体已不如往年结实健壮,也不知为了此书,他都去过什么险地,经历过怎样的磨难,又吃过多少的苦……」
当年他双瞳并使,超越平生极限,终于将中原第一美人收服于帐下。
若是寻常女子,不出数月,便已在真实与虚假的情感对抗中精神崩溃,不是变成疯子,就是彻底堕落成任人摆布的淫娃荡妇。
在这个姿势下,两人的上身亲密相贴,她那硕大丰满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圆形状,多余的软肉不得不从两侧满溢而出。
黄蓉这般想着,顿觉酸楚莫名,难过的感觉竟与当年靖哥哥受伤濒死时一般无二。
与老旧发黄的纸张不同,此花的墨色鲜亮,如同才刚画上的一般。
她开心地叫喊着,双臂伸出,紧紧抱住了彭长老肥猪似的脖子,整个娇躯都凑了上去。
黄蓉心中一沉,慌张的情绪又再漫上,刚要恳求原谅,不料彭长老的大手猛然用力,在她的屁股蛋儿上狠狠抓捏一把。
她现在掌握着对方急需的情报,说话也硬气,一偏头,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媳妇。
彭长老坚定地点点头,把自己双下巴的胖肉挤得更显突出,也更显油腻,乍一看还以为是老母猪的肘子。
但是看着彭长老紧张的神情,她不禁又感到一阵阵的心疼。
由赌气到情欲,再到惊慌、哭泣,最后又瞬间化作惊喜,在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里,黄蓉的情绪几经变换,大起大落,极不寻常。
只见她的明眸似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面前的胖男人,眼角已有点点泪光闪动。
女诸葛的芳心又在揪紧,小心翼翼地问求着:「是因为蓉儿吗?」
听到这个消息,彭长老难免失望,原本精神焕发的目光瞬间暗淡了几分。
一般,持续侵袭着她的心灵壁垒。
在黄蓉的潜意识中,彭长老不仅是与她爱欲交缠的情人,更是掌控她身体与心灵的主人,主人不开心,作为女奴的她便会莫名地感到惶恐不安,连连歉言。
黄蓉当然不会有所违逆,轻轻一扫眼角的星泪,赶紧双手接住,只见那展开的书页上,描绘着一枝红色的奇花。
彭长老看在眼中,明在心底,因为他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好在郭靖对她极为宠爱呵护,随时伺候在旁,骂也听着,打也受着,从没有一句怨言。
「生气倒是没有,只是有些发愁。」
「那书中可有说情花在哪里?」
彭长老撤回唇舌,看着怀中神态迷醉的人儿,十分满意地说道:「我的乖蓉儿,现在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现如今,黄蓉表面上爱欲双得,性福满足,灵魂深处却已是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仅凭着对丈夫郭靖的爱苦苦支撑,游离在彻底沉沦的边缘。
墨绿色的花枝上生有小小的尖刺,如一根细竹斜斜垂落,尾端正好浸在一片似有似无的池水之中。
「有功?」
但是肉体和灵魂本为一体,就像情和欲一样相生相合,根本不能彻底分割。
「不要急,蓉儿没有错。」
所以黄蓉常常取出观看,对其内容也是记忆犹新,她记得有一页便绘着这朵妖艳的情花,不仅如此,就连书中的字体笔法也与情花二字极为神似。
思来想去,推源祸始,只觉全是孩子的父亲郭靖不好,她心中烦躁无解,便把气都撒在了丈夫身上。
花冠下,几颗外实内虚的墨点象征花露,枝尾处,几道粗细不同的弧线代表波纹,绘者只用寥寥数笔,便轻易勾勒出了一副娇艳欲滴的奇景。
这个指令铭刻进了灵魂深处。
黄蓉一把挣开胖躯的怀抱,倔强地嗔道:「你这张嘴,就爱打岔欺负人家,既然不想听那就算了。」
彭长老口中说着安慰之语,手却将神功书册缓缓取回,重新包好,收藏起来。
不一会儿,就把中原第一美人撩拨得情浓欲浓,心里的怨气也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只见彭长老左手环抱住雀跃的女体,右手蔓延而下,摩挲着滑上了黄蓉熟美的丰臀,口中还不忘继续哄着:「当然是真,蓉儿提供的这条线索极其重要,可说是大功一件,只是……」
这话登时把黄蓉堵得哑口无言,俏脸羞得通红,一副不打自招的样子,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自己放浪形骸,大声求欢的画面。
说着,眼泪已经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娇柔的样子很是让人心疼。
彭长老虽然略有不悦,却也没有达到需要去责备别人的程度,何况有了线索,就有了探寻的方向,这本身也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的线索,重获男人的欢心。
彭长老得出结论,立刻问道:「蓉儿,你可知道那游记的作者是谁?」
深红的花瓣层层卷卷,疏密有致,虽然只有一朵,却在精湛画技的加持下,展示出了百花争艳的丰满意态。
原来在怀着郭芙的那段时间,她的情绪状态很不稳定,有时开心欢喜,有时郁闷失落,有时又会伤心流泪。
彭长老笑意又起,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淫意:「那时你怕伤了孩子,坚持不做,后来还求着我补偿你三个月呢。」
只听男人低声答道:「当然是因为你了。」
黄蓉懵懵懂懂,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添了一份不解。
他指尖轻捻,缓缓翻到某一页后,便将书面朝外递了过来,口中不忘嘱咐道:「此书原藏于天竺的一座庙宇之内,找到它时已将近风化破败,纸页极易损坏,你一定要万分小心。」
而外在的体现之一便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令已为人母,成熟持重的她,时常会露出一些反常的小女儿情态,在施术者的身旁时尤其明显。
「胡说!明明是我补偿你的。」
黄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两本书一定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黄蓉见状,心底一沉,急忙柔声软语地央求道:「蓉儿知道错了……你莫怪蓉儿好不好……好不好……」
见男人急成这样,黄蓉抿嘴一笑,玉手轻柔地按下肩头的大掌,劝抚道:「别急啊……我是说见过同样的图画,不是真的情花。」
油腻的长舌不停深入唇间,划过齿缝,与小小的丁香追逐嬉戏。
初见如此破破烂烂的事物,黄蓉本来只是惊讶,奇怪这本垃圾似的书册是从哪座废墟里翻出来的。
而彭长老的心思全集中在奇书之上,压根没有留意到美人的深情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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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腹中孩子闹腾,身体虚乏,郭靖还会贴心地为她朗读书中趣事。
但是线索依旧是线索,不能不听,随即好言相问详情。
此书乃手写记录的随笔,讲得是作者在世界各地的游历和见闻,叙述生动,内容新奇,黄蓉很是喜欢。
字的下半段已有残缺,但是墨色清晰,足以证明这纸上的图案,正是彭长老梦寐以求的练功神物。
彭长老瞪大了双眼,一把握住了她的双肩,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好蓉儿,快说,情花在哪里?」
明白
那力道又迅又重,五根粗圆的手指头立刻陷进了弹软的臀肉里,令她不自觉地绷紧小腰,娇口呻吟,耳边还能听到男人邪邪地笑语:「我发愁的是怎么奖励蓉儿你啊。」
「你可把书带在身上?」
「蓉儿没错?」
「真的!是真的吗!」
的小册子。
「真的!」
不稳定的情绪,不仅有利于邪术的侵入和操控,还能让他更快地挑引起美妇人的情欲,随意施淫,采阴补阳。
而在破损严重的右下角落处,赫然书写着「情花」
那三个月,是她和彭长老偷情时间最长,也是最疯狂的一次,没日没夜的交媾淫欢带给了她接近无限的满足,但是现在却成了男人戏辱于她的口舌铁证。
而且情绪激动的黄蓉已经在翻看其他书页,想要找到一些关于「情花」
只听黄蓉说道:「你可还记得我怀着芙儿的那段时间。」
黄蓉摇了摇头,带得胸前乳肉微微荡漾:「不知道,那书上并没有署名。」
但黄蓉并不嫌弃,也不介意,看到对方肯定的神情,她就像是个突然听到不用受罚的孩子一般,惊讶、放心、欢喜,全都化作了俏脸上灿烂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扑进男人怀中。
其实身中邪术之后,黄蓉不止一次地受到强化暗示,早已将「心灵越爱郭靖,身体越爱彭长老」
这绝对是彭长老不愿见到的,那些神异的功法他还没有完全掌握,若是被聪慧胜他百倍的女诸葛,无意间窥得奥秘,挣脱邪术控制,那他这十多年的努力岂不全都白费了。
这种情况,对黄蓉来说绝称不上好,可对彭长老来说却是最佳状态。
「你!」
二字,虽然「花」
听出他语气未绝,似还有话说,仍不完全安心的黄蓉立即松开双臂,微微拉开距离,凝望着男人又圆又小的双眼,试探地问道:「怎么……你还在生蓉儿的气么……」
看着这枝美艳绝伦的情花,黄蓉那模煳不清的记忆逐渐清晰,熟悉感瞬间化作真实感,令她不自觉地说出了口:「这花,我曾经见过……」
「也没有……书中所记与你那段佛典基本相同,因此我才会联想起来。」
可是这些凋虫小技又怎么难得住彭长老,只见他大嘴一张,立刻裹住了黄蓉的香唇,又吸又吻。
无奈十余年的邪术浸淫,如同不断增加的蚁穴
「发愁……」
每每听着丈夫温柔的讲述,都会令她既心甜,又心安,暴躁的情绪一扫而光。
她口中的家,自然是指襄阳城的郭府,而非现在住的陆家庄别院。
黄蓉心疼丈夫,却又无处发泄,只好叫郭靖到黄药师的藏品屋,挑几本书来给她赏阅解闷,转移注意,其中就有一本叫作「自在游记」
美人的疑惑更浓,却也多了一份希望。
但是这控制人心的功法,毕竟有逆天地自然之道,被迫做下的淫欲丑事,也违背了受术者的真实意愿,对心智的伤害极大。
黄蓉的意志虽然坚定,又有移魂大法相助,精神世界较常人更为稳固。
结果却换来了男人的得寸进尺,只见那大手将她搂在怀中,略带调戏意味地说道:「那你说说,每次结束之后,都是谁浪叫着还要还要的?」
所以在十余年的酝酿之后,美艳侠女的一颗芳心,也无法避免地爱上了这个用邪法淫技征服自己的男人。
美人的神情中充满了歉疚和自责:「这一次出行太过忙碌,我把书忘在家里了……」
恭敬的动作,更加凸显了此物对他的重要性。
「当然记得了……」
装好书的男人适时地将她搂住,大手在她顺滑的肩膀和上臂来回摩挲着、安抚着,佯装温柔道:「没错,不仅没有错,蓉儿还有功呢。」
而且不知是因为笔者随性的书法,还是字里行间巧妙的节奏,不论是看或是听,都有让人安神静心的奇妙作用。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