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五十一章 别离(完结)(2/8)

了一声后,哥们说去梦高打架是怎回事,「十来个人打一个叫不惹事儿?也就你嘴里说得了。」

哥们说好管啥用,跟孙子似的忙乎半天,腿儿都累软了,「内天也喝酒了,最后都给吐出来了。」

大鹏说咋没去,遂提起前一阵在游戏厅里的事儿,「不都告你了吗。」

书桌上面垫了块玻璃板,还压了不少相片。

「我大堂姐知道不?」

笑着喝了口酒,大鹏把烟点上了,说在家哪有那么论的。

确实随意,东西放桌子上哥们就把衣服脱了,「我说你不热?」

大鹏说这不是仗着不仗着的事儿,「给挤兑急了不没辙了吗。」

「都内啥,厂庆内天照的。」

「肥不肥,嫩不嫩,花瓣屄都飞起来了。」

「把吗去了。」

哆哆嗦嗦地,后面禁不住又加了句「天呐」。

大鹏说这玩意腥,捏起来闻闻。

打牌不也得饭后再去吗,再说才刚十一点半。

大鹏说内是凤鞠小姑姑挨欺负了,「就算我表叔跟焕章叔都不出头,连生叔和大鼻叔也会出头管的。」

抽屉就被捩开了一小半。

「不还是欺负人吗。」

「切」

「在沟头堡,啊,开玩笑还提来着呢,得好好给我找补找补。」

「乡亲辈儿不就瞎叫吗,他妈我都叫琴娘了,你这还老自降身份。」

苦大仇深冲大鹏「渍」

「兄弟错了行吗!喝酒,咱不说了。」

大鹏眼疾手快,把手伸了进去,「都啥?」

「哥哥早就说了,你就嘴硬。」

紧接着就「啊」

捡起相片时,大鹏倒吸了口冷气。

有日子没过来了,墙上又贴了不少海报,都是泳装的。

盯着相片,大鹏一脸诧异,「也买的?」

看他在那叨咕叨的,大鹏说找啥呢还,不说把东西拿出来。

硕大的屁股,屄开着花,除了咽唾沫,大鹏似乎别无他法——盯着手上内些赤裸的身子,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硬了,他说:「拍的是一个人吗?打哪买的你?」

哥们说就算不告诉,不也这么大了,还啥都怕。

「什么瞎说,还有你四姑爷,知道在学校都干过啥吗?」

「这腰子啊,咱俩一人一半。」

「吃啊,别闲着,都打扫了。」

「你说啥?」

「都是亲戚,都是亲戚。」

「你是不知道,不沾你身上会说着呢,不就向着他们说吗。」

「他们谁回去给捎个信儿,要不,告你姥姥姥爷一声不也成吗。」

越是这样儿大鹏就越起疑,尤其之前还是上了锁的,「掖着藏着的,都被我看见了。」

「湿成这样儿了都!」

大鹏指着他说:「还说呢你,一猛子扎下去,谁知你干啥介了。」

然后谁知道找出钥匙,把抽屉打开,磁带一拿,这就要给锁上。

「咋了?被你四姑爷玩了,肚子都给玩大了!」

大鹏「呸」

大鹏说知道,不一中老师吗,「咋了?」

「你挨打是

「怎成向着了?事实就是嘛!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怎说?行啦,你这喝完酒就没完没了。」

「非得喝,又没人逼着。」

咫尺间,大鹏又倒吸了两口冷气。

了一声,「你表叔他大爷,内些年啥没干过,当兵时比咱岁数还小呢,他内媳妇儿不都抢来的。」

「什时候玩开相机了又,二姐照相馆的吗?」

「照你这么说我是惹事儿的?」

「喜之郎呗。」

大鹏拍着他肩膀说,杯中酒了,干了。

「还让不让吧?」

哥们嘴一撇,手一伸,「净说风凉话,挨欺负的人多了,还不是仗着有人。我告你大鹏,辛家营内俩玩意跟陈浩天一个揍性!」

不假,不也打我表叔跟焕章叔了,不看我面,不还有我妈呢,两边又都是亲戚。」

于是大鹏就又看到了他说的内张相片——屄剃得光熘熘的,毛给装进一个褶巴巴的避孕套里,还给打了个结。

「要是没事儿,今儿就住这儿。」

一个人来的话,大鹏没准儿就住下了,可内边人都还等着他呢,就回绝了这份好意,「再说,也没告我妈。」

「玩归玩闹归闹,我表叔是事儿多,可他是惹事儿人吗,焕章叔不也不是那人吗。」

「能干啥,瞎鸡巴转悠呗。」

「你这揍性。」

了一声,说玩去,「该是啥是啥,哪有瞎论的。」

「两壶扎啤都喝了才多少?两泡尿不就下去了,得把串跟腰子都包圆了。」

「还让哥哥说话不?」

「我,我天!」

「嫌哥哥话多?」

大鹏也把手扬了起来,往身前一挡,说打住,「说点别的行吗?」

「这还叫瞎拍,拍的多好。」

「踢球又不带玩。」

「哥哥有度量。」

「又不是三合板的。」

扬起手摆了摆,说不提了不提了,话却还是甩了出去,「不就欺负人吗,还有你四姑奶,看着挺那个,背地里,嘿,就一狐狸精。」

「三姐不跟我大姨住一屋吗,怎还翻你抽屉?」

「一口一个叔,你咋不叫叫我呢?」

热,但大鹏只把短袖脱了。

随后说当时自己没在场,在场的话肯定也打不起来。

「这不就咱哥俩说吗,跟外人能说吗。」

「那照你这意思,我师父给自行车厂送劳保,不也是骚扰吗。」

非但没松手,内只手也上来了,抠着抽屉就往外拉。

「那怎没听你大姨说呢?」

「喝酒,喝酒。」

说即便就算现在,也融不进圈子,更没人拿正眼去看他,「热脸贴冷屁股,你说图什么?」

拍着大鹏肩膀,哈哈哈地,随即又点了根烟,「二五眼人敢这么干吗,不敢,肯定不敢!这叫啥,这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焐着个大裤衩,找着屁股长疙瘩呢!」

了一声,「对不对?」

就此,哥们还表示,「这不想我姨了。」

「别把我新买的桌子弄坏了!」

说着说着忽地来这么一句,脸蛋子也嘟噜下来,还一副苦大仇深样儿。

「叫你啥?」

「说啥来,听我的准没错。」

嘴里嘀咕,大鹏眼珠子也蹬起来了,「连裤衩都不套?!」

渍渍渍后,还把手伸了过来,指向其中一张,「你看这屄毛多浓,刚才内张剃了的,对,就这张,跟她是同一个人。」

「什么都啥?」

裹着辣椒面确实没吃出腥来,也搭上是就热吃的。

看样子是瞎鸡巴转悠来,不然内脸和内身上也不会赛过

「我也就跟你碎碎嘴,跟别人提吗我,上赶着去拍人家都未必理你,还说这个,不找死么!」

「不高兴才喝吗,你表叔也去了。」

「她们都干啥去了?」

大鹏没再揶揄,也没工夫揶揄,都不知看哪个好了,于是捡最上面的一本抻了出来,可还没翻就从里面掉出四五张相片。

「俩人多好,不更随意。」

看他在那歪着脑袋,大鹏说半天干嘛呢,「不听你诉苦呢。」

知道哥们上头了,也怕他继续下去没个头,忙道:「内啥,上回说的内封神系列来了吗?」

「我能昧着良心拿自己亲堂姐开玩笑吗?不天打五雷轰?」

「谁知道内。」

「特写知道不?」

「买时人家说是抄来的,你当哪来的?」

大鹏说:「吃得了吗?」

大鹏说不有电扇呢吗,然而一杯扎啤下肚,他就变注意了。

黑李逵不让猛张飞。

他仰着脸,嘬了口烟,「大冬天的在小树林里跪着,鸡巴都给我跪麻了,还不让我说两句?」

「看见没,屄都翻起来了,肯定是刚肏的

抱着哥们肩膀,大鹏说饭都吃好几次了,也说开了和解了还提旧账干啥呢,说把好的都拿出来,推着他进了西屋。

「我哪知道。」

「半天不都没闲着吗。」

「没见着姑奶啊,也没听焕章叔讲啊。」

「这不我表叔他大爷吗。」

边说边盯着里面内五颜六色的东西——女人一水儿赤身裸体,比墙上贴的海报还直接,也更暴露,「都哪来的?」

而后给大鹏扔了根烟,说谁跟谁近,「说你死硬还不耐听,人城里不都姨娘这么叫吗,这叫的多亲。换省里,还都叫姐叫哥呢,要是叫人家姑奶,没准儿还抽你呢。」

哥们说找钥匙啊,说之前不没在家吗,「也不知是谁翻腾我抽屉来着,可能是三姐吧。」

诉苦的抄起酒杯,大鹏就也跟着抄了起来。

「我都不知给她们捋多少次了,就冲这身儿,啊,穿着丝袜的嫩肉,每次我都硬的不行。」

大鹏说不行,又择出去仨,「有俩我就够了。」

「喜之郎是啥?」

「这都啥呀?」

一旁摆着的还有几张。

「喝了,能不喝吗。」

嘬了口烟,大鹏说干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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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放下酒杯,笑着说你就讨厌,没事儿非得找事儿玩,「人家焕章叔招你惹你了。」

腿耷拉下来,人往椅子上一靠,朝大鹏又「哎」

大鹏说话不能这么说,「都被骚扰多少次了,光我知道的就两三次。」

「不套还不好,套着还怎给你解馋?」

转而问:「一暑假了,你妈都干啥来,也不说来梦庄转转。」

「玩去了。」

「嫌不就不来了。」

踩着这道声音,大鹏穿着小裤衩打西屋走了出来。

「再来十个腰子。」

内情大鹏不甚了解,所以,也没开口表态。

「瞎说吧你。」

「我老叔的,我就混个热闹,瞎玩瞎拍。」

这么一撺掇,大鹏就尝了一口。

不知为啥要拉长调子说,还眯起一只眼来看向大鹏,像是贫下中农分得了田地,由鬼变成了人,脸上终于漾出笑来,「晕乎乎的一睡,挺爽。」

「可别给我弄乱了,刚归置出来的。」

「这么多呢,俩哪够,这玩意可是大补。」

「还说哥哥呢,哥哥就这样儿?不藏心眼子吗!」

「最近也没去陆家营,琴娘来过没?」

哥们把腰子给大鹏扔到近前,小烟一叼,脚丫子一抬,踩在凳子上颠了起来,「这叫啥?这叫不打不相识,要不,你说哪有,啊,哪有那啥,对不对?」

大鹏以为大姨跟三姐都在家呢,进门之后才知道,算一块才俩人。

大鹏说找补个屁啊,谁给你找补,笑着说怨谁,「内天你准喝酒了,不喝也不会上班里打人家介。」

了一声,还扭了下脸。

「要不怎叫特写呢,拍的不就是内,啊,还有这个,毛都剃了。」

扬脖干了扎啤,脑袋一耷拉,就在大鹏站起身时,哥们猛地又抬起头来,「冲你妈这么疼我,啊,咱啥都不计较了。」

「不问你呢吗。」

大鹏脸儿挂不住了,「胡说八道!可不能顺嘴瞎秃噜!」

人吃够了,也不少玩意呢。

特写大鹏倒是听说过。

烟越抽越多,话也越扯越远,「说白了,这叫富贵险中求,拳头大了就牛逼,背后谁还敢说三道四提内些事儿。」

大鹏说咋就没带你玩了,球不都踢了好几次了,「背后铲我表叔,不也没说你啥吗,事儿过去了都,还想它干啥?」

苦大仇深放下酒杯,但脸还继续保持着仰起来的姿势,「还没少喝呢。」

「啥腥不腥的,吃吧你就,又不是带血的毛蛋。」

大鹏说你这都打哪听来的,「净瞎说。」

就此,把焕章还给搬了出来,「得跟他学,知道吗!就搞对象这事儿,不也没告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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