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用女人最害怕的酷刑呢,你没听到她叫得很凄惨吗。」
楼满风脸上果然露出笑容,对此深信不疑,大声吼道:「是的,沐雪离她就
应该这么凄惨,时秋,替我狠狠地教训她!」
「你可是我的好兄弟,千落是你的媳妇,那就是我的嫂子,做兄弟的怎么能
不替你安慰嫂子呢?」
我一语双关地笑道,楼满风听不出来,可寒千落羞耻地骚穴夹得更紧,片刻
间花心软肉已经被龟头撞击了不下百次,终是难捱地悲鸣道:「不行啦……要泄
出来了,风哥,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
寒千落全身巨颤,双腿无力地从我的腰间滑落,饱受摧残的花心涌出滚烫的
热流淫汁,冲刷着阴道内的肉棒后沿着蜜穴口的细缝间迅猛飙出,如同水管爆裂
般激射出无数水流。
两手拖着寒千落的肥臀才让她没有坠落到地上,可她整具肉身也像绸带般挂
在了我的身上。当我的肉棒恢复原状抽出骚穴,大量淫液如瀑布泄洪般哗啦啦溅
落而下,也因为角度的关系尽数浇在了楼满风身上!
楼满风眼珠中冒出的红光都似乎被浇得暗淡下来,仰头盯着寒千落红彤彤的
大屁股,大腿间肥沃的蜜穴被开垦出淫糜的深邃肉洞,黏腻的穴肉蠕动间喷出些
许淫液。
他的眼中闪过迷茫,疑惑茫然道:「沐……雪离,千落……?我是谁,你
……你是谁!」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寒千落骤然听到楼满风叫自己的名字,吓得娇躯巨颤,
转过头来惊惧道:「风哥,你……你醒过来了?」
我将寒千落放下来,让她双膝跪在了楼满风面前,胆大地继续淫玩着她的双
乳,安慰道:「还没有彻底清醒呢,你要是不想他恢复意识后发现你的淫荡模样,
就快装作神差的语气让我继续肏你!」
寒千落见楼满风眼神明灭不定,自然不愿意爱人在此刻醒来,果真淫荡地配
合着我撅起屁股,扮作沐雪离的声音清冷道:「哼!楼满风,你以为让骆时秋如
此羞辱我,就能让我沐雪离屈服吗。当初对寒千落下手,我丝毫不后悔!」
楼满风还真再次陷入暴怒中,眼中红光大涨,他怒视着寒千落,丝毫看不到
那张面容上的愁苦凄凉,对我喊道:「满风,快继续,继续给沐雪离用刑啊,一
定要让她忏悔对千落的罪行!」
「兄弟的命令,我怎敢不从,"沐雪离"你这个淫妇,表弟今天要肏得你叫
爸爸!」
我站在寒千落的身后,手掌连拍她的淫荡肥臀,再将肉棒狠狠肏了进去,开
始尽全力耸动肏干起来。灵活如长蛇的肉棒一会变得细长,顶着寒千落的花心子
宫口猛捅;一会变得粗壮,撑得蜜穴口快要爆裂,在寒千落的小腹上凸起明显的
棒状。
寒千落被我肏得玉体狂抖,呻吟不断,为了逃避自身的愧疚,她倒沉浸在了
对沐雪离的扮演中,自顾自浪叫道:「肏死我,肏死我!我是沐雪离,我对不起
风哥……哦啊!」
寒千落被肏得双膝滑行,脑袋不由自主得贴在了楼满风身上,爱人胸膛的温
暖让她莫名多了些安慰,可感觉到大片的黏液是自己喷出的淫水后,羞耻感无以
复加。
「哈哈,时秋你听到没,沐雪离认错了,她应该给千落道歉,让她给千落道
歉!」
楼满风畅快笑了几声,可又急躁地向我要求道。
我猛地拉住寒千落的胳膊,让她的玉背贴在我身上,肉棒迅猛前捅时在她的
腹部撞出一个个龟头状凸起。搂住她的大腿再次将其抱起,寒千落双腿大张,如
同婴儿把尿的姿势靠在我的身上,腿心间还被一根肉棒猛干。
我重新将肉棒变得细长,龟头敲击着娇嫩子宫口,寒千落随着花心的酥麻频
频颤抖,大股的淫液哗哗流淌,肉棒肏干着骚穴的一幕近距离落在楼满风的眼中,
「大表姐,听到了吗,快给你自己道歉,不然我插烂你的骚穴!」
世上哪还有自己给自己道歉的事情,寒千落秀手握住了我的胳膊,两腿绷直
又蜷曲,终是被肉棒戳得花心洞开,无奈求饶:「我……我对不起寒千落,我不
该伤了她,我……我是个贱女人啊……啊啊!」
龟头敏锐的感觉到寒千落的子宫口已经下垂,听说这是女人想要被内射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