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06)(2/2)

我也一样,胸口有汗珠滚落下来。

拉娜静静地趴在床上,整个人好像报废了一样。

我们俩个就像是在茫茫黑夜,迷失在一片神秘的热带丛林之中,被已经笼罩了千百年的瘴气迷醉。

当那一下重击终于既突然又如愿地落下来时,拉娜又是一声尖叫,全身收缩,腔道更紧地握住里面粗硬的鸡巴,更多更猛的热流涌出。

等她终于抖完了,我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再次插入。

我稳稳地前后运动,确保每一次抽出,把鸡巴连同整个龟头都抽出来,只有前端的马眼抵在拉娜的洞口。

的一声,另一侧的洁白圆臀上面也印上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在重击之前,拉娜的身体就在紧张地期待着,同时阴道也在每次撞击之前都进一步的收缩,彷佛在担心的同时又期待着那随时都可能发生的致命一击。

同于上一次的空虚的悲伤,这一次的悲伤中还参杂着些许甜蜜。

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而这次对于轻微的受虐,她那渴望之中夹杂着羞耻的反应,更令我吃惊。

凭借着神秘的化学反应,我可以感到,就如同之前电视上面拍打着岸边的海浪,拉娜的两腿之间也有生命的潮汐涌出。

相隔很长的时间再见,还会记得对方。

这样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我的手突然重重地抽打了一下拉娜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

我再无多余的动作,一阵快速短促的冲刺,终于开始射精。

只有一只手举了起来,拇指和食指拧住我的胳膊,用超乎想象的力量,越拧越紧。

这可能也是千百年来人类进化出来的雄性动物的一种本能。

她直起身,低着头不看我,小声说不洗了,我先回去了。

在拉娜的肩膀轻吻了一下,我翻身下来,拉过薄被给她盖上,起身去冲洗。

「嗯——!」

我们终于还是移到了卧室······记得到最后她站在地上,弯腰,双手扶在床上。

我俯下头去,猛地一口含住了早已突起的乳头,大力地吮吸,同时舌头也快速地拨动着。

里面滑腻无比。

我发现我们这两次做爱,对我来说,就像是从一个幽暗深邃的井中向上攀爬,我正一点点地挣脱幽暗,奔向光亮。

紧接着两腿像憋不住尿那样的并紧,膝盖弯曲,发着抖,这样子挺了一会儿,终于彻底放弃,整个人向地上瘫倒下去。

只不过,这次是两个美女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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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双手好像支撑不住自己,上半身趴到了床上。

她进来的时候,我的电视上面正放着某个加勒比海岛的实时景致,深淼的海水在冷清的月光之下,哗哗地拍打着岸边的白色细沙。

可能看法不同,有许多为自己辩护的地方,但是男人的「贱」

我一只手扶在拉娜的腰间,另一只手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时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我双手环在她的腰际,把她抱到床上。

全身赤裸的她站在地上,捡起散落床边的衣服,踌躇了一下,又小声说,这儿,这里湿了,你,你一会儿处理下吧。

是一种有力到有些疼痛的发射,是这么多年来最畅快淋漓的一次。

正弯腰噘着的拉娜全身猛地收缩,发出「啊」

拉娜还是配合,但是情绪堆积的很慢。

无计可施,内心已涌起一丝挫败感的我借着酒劲,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IPAD递给她:「要不你找一个好看的节目吧。」

我也说不清我到底是出于荷尔蒙的驱动,还是男人的自尊,或者仅仅是男人猎艳的本能。

与此同时,嘴里喃喃地像是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酸酸甜甜的,听上去应该是越南语。

的一声,奶白色的肉体上面立即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一时找不到G点的我有些不耐,狠狠地吸出拉娜甜滑的舌尖,用比正常稍大的力量咬了下去。

而且她的反应的那种出乎意料的激烈程度,令我不禁怀疑,受虐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发现。

拉娜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虽然我对SM并不感冒,可是,看着眼前娇嫩的小白羊般的拉娜,柔弱的前胸完全敞开,任人宰割,还是激起了我施暴的欲望。

扪心自问,这个爱好我也可以有。

赶紧如法炮制,对她的香舌,嘴唇各种强攻和撕咬。

我假装没看到她在流泪,故作镇静地说,去洗洗吧。

仅对完全受荷尔蒙驱动的身心成立。

等我回来时,拉娜仍没有挪动位置,只是侧过身,两手抓着薄被,蜷着身子躺着。

不同的是这次她的身体越收越紧。

的一声高昂的尖叫。

的一个证明。

受虐真的能引发更大的施暴。

如果不是我仍然抱着她,我敢肯定她会瘫倒在沙发上。

我的心中也略感悲伤,但是不

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

那晚在沙发上面,我卖力地蹂躏着拉娜,只是有些不得其法。

先是正常的前后撞击,正常力度的拍打,然后猛地加大撞击力度,手掌也在另一半圆润的屁股上重重地落下,「啪」

好像忽然被一颗子弹击中,整个人连同呼吸都停止了。

拉娜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啪啪两下又转到了那种粉红色的节目。

即使在我最后的冲刺阶段,都没有稍稍的把屁股噘起来一点点。

我看向她,吃惊地发现她正在默默地流着泪,有点伤感,有点解脱的泪。

混杂着征服欲的快感前所未有。

我故作粗暴地把她的上衣脱去,双手大力抓揉着她那对丰满动人的乳房。

不同于上一次,接吻和爱抚都是我主动发起的。

男人对于自己是不是「渣」

这也让拉娜不时地得以喘息。

每一次插入,都一次贯穿到底,整个小腹部位拍打在拉娜圆润的屁股上面,发出令人即羞愧又兴奋的啪啪声。

那些日子,我已经又有了规律的性生活(有点托大了,称不上性生活,仅是间隔时间还说得过去的几次性交而已-后记),鸡巴好像又变得饱满且富有质感,不至于像上一次似的那么小白,没两下就丢盔卸甲。

对这样的内容我并不会感到不适,只是在当前这种情形下,更增加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对于那双嫩乳在手掌的大力挤压之下形成的各种奇怪形状,我还是有些心里没底,手法忽轻忽重。

拉娜好像非常难受地喘息着,两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面,那样的无助,全没了之前的干练和爽朗。

正在火热的腔道内往里突进的鸡巴,一下子被攥的紧紧的,一股热热的暖流随之浇了上来。

期间拉娜娇喘着,随着我的每次撞击,啊,啊地低吟着。

从上次我们的第一次交锋,我就发现,拉娜是属于那种敏感的体质。

拉娜娇喘着,不再是悠长的那种,短促而且焦急,如同正慌张地试图挣脱老鹰魔爪的小白兔。

拉娜一声惊呼,叫声刚发出一半,就消失在喉咙里面。

我又换另一只手来拍打。

拉娜的背部凉凉的,汗津津的。

与此同时,下面的鸡巴也完全挺起,火热而且坚硬。

这时候,她仍然闭着双眼,静静地躺着,看上去既羞耻又渴望,在羞耻中渴望着。

对于SM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享受于她的享受。

君不见再伟大光荣的人物,和小姑娘跳舞时,也会嘘寒问暖,家长里短。

我站在她身后撞击着她,一下重过一下。

拖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

这还成为他们之所以「伟大」

拉娜啊,啊,嗯,嗯地吟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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