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兰（04中）(2/3)

兰儿粉脸一红，不满地扁起嘴巴，韩清继续说：「反正他是很认真，一定要娶你过门。」

「连小萦你都斗胆这样跟我说话了吗？」

「有分别吗？少爷你生气的根本是奴婢跟别人欢好，如果奴婢干的是噼柴，把噼了的大柴说成小柴，你又会生气吗？」

「之龙是对你一见锺情吧。」

「用意是好，但方法是错。」

「你这个比喻也太不伦不类了吧？」

「奴婢说谎，少爷你也不守诺言，当日是谁说奴婢为韩府做的事不会计较，如今又拿来羞辱奴婢。」

小萦应了一声回房，出来时弱弱的道：「兰儿说今天夜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韩清扬起眉毛道：「够了，我已经退一步，你便别把话说尽，真的想跟我吵翻吗？」

「坏消息？」

「反正少爷你的意思就是你说了算，你觉得没问题时便什么也没问题，你觉得有问题时，便是天大问题。」

诉奴婢，你想不想奴婢留在你身边。」

「对不起，兰儿…」

「张兄你好，小弟又来打扰府上了。」

兰儿脸上一红，赌气道：「奴婢小时候在贫民窟长大，本来就是这样粗鄙，少爷你没冤枉奴婢，奴婢是品格下流，奴婢一直在说谎，奴婢希望讨少爷欢喜，希望少爷高兴，希望不会打击少爷。反正奴婢是错了，以奴婢这种身世，不自量力爱上韩家少爷，是错到不得了！」

兰儿哼着说：「少爷你没有错，你是大人有大量，只是奴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

两人相拥了好一段时间，韩清说道：「大家快要赏月回来，你今晚去我寝间睡吧？」

兰儿从没拒人千里的经验，感到万份尴尬，韩清解释道：「这种事当然要由你亲自说，万一之龙不死心来找娘亲，那你便不嫁不行了。」

韩清没好气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问题所在？我不是怪你和别人做的事，我是怪你骗我。」

气急败坏来到张府，经家丁通传两人被带进内厅，只见裡面放满一箱箱束上大红绣球的聘礼，看来张之龙真是打算往韩府提亲。

韩清气的脸都变绿，反了反了，韩家的丫鬟都要反了。

兰儿嚷着说：「奴婢不要！今天她们都知奴婢和少爷吵架，如果给少爷两句话便哄回，奴婢岂非很没面子？」

「不过你以后也不用受这个小器少爷的气了，我今晚来其实不是找你说这个，是有好消息告诉你。」

韩清点头：「对，原来之龙邀请我去张府作客，是向我提出想迎娶你的事。」

「张公子，你好。」

丫鬟蛮不讲理，听在韩清耳裡却感到浓浓暖意，这个笨得在谎话被揭穿后也只懂强词夺理的女子，除了我，还有谁可以受得了？韩清把兰儿牢牢抱紧，感慨道：「好了好了，你错也好，我错也好，大家都有错，便打平了好吗？」

韩清和兰儿一同鞠躬道：「抱歉张兄，小弟当日没说清楚，我和兰儿自小相识，两情相悦，早认定

「兰儿姑娘…拒婚…」

这

结果这晚韩清没有强求，昨天心情烦躁，整晚没有睡好，也需要好好休息。

丫鬟们离去后韩清叹一口气，推门入内，如环儿所言婢女们去赏月，房间裡只剩兰儿一个，她躲在自己的木架床以绵被盖头。

兰儿以为韩清戏弄自己，不上当道：「少爷你别要作弄奴婢，张公子跟奴婢只有一夕之缘，又怎可能迎娶奴婢。」

兰儿吵嚷道：「少爷你好过份！就这一点小事，你便把奴婢嫁予别人？还说爱奴婢，不都是在骗人！」

兰儿双眼瞪得有如灯笼：「少爷你说张公子要迎娶奴婢？」

「我当然想你留在身边，但…」

「难道兰儿你真的觉得骗人好吗？」

「这个之龙办事果然神速，昨天跟我说，今天便连聘礼也准备好了。」

「谁要偷泣反省了？错的明明不在奴婢。」

兰儿连忙闭起小嘴，不敢多言。

兰儿眸儿亮起泪光，点点头道：「就是卖了奴婢，也不及这裡的聘礼值钱。」

韩清答说：「我虽说是少爷，但女子休息的地方，还是不方便进去吧？」

相比只见一面的张之龙，也许他比自己还来得有决心。

兰儿心裡一寒，焦急说：「那少爷你也可以反对吧？虽然说夫人是一家之主，但少爷你总有话语权。」

韩清莫名其妙，被骗的要去安抚说谎的，这是什么世道了。

「你还不认，说谎不是错吗？」

「就当奴婢从来不说谎，什么都直说，那少爷你便会心安了吗？奴婢告诉你其他男人都很利害，肏得奴婢好舒服，少爷你真的不会介意吗？」

张之龙知道韩清和兰儿来访，急步从书房出来，看到两人，禁不住喜上眉梢：「韩兄，兰儿姑娘。」

兰儿不忿道：「奴婢认识少爷十年，你也不曾这样骂奴婢，少爷你不觉得是很过份的吗？」

韩清不以为意的耸肩道：「昨天一时火起，我答应了。」

次日正午，乘着韩夫人出外办事，韩清偷偷带着兰儿赶去韩府，以免张之龙前来提亲，那事情可不好办。

「少爷小时候奴婢也有照料，是看着少爷长大成人，如果因为一句说话开罪少爷而要责罚奴婢，那兰儿便没说错，少爷的确是很小器。」

「少爷…」

韩清笑而不语，千金难得，真爱难求，试问李兰儿又岂是死物可以相比。

道韩清一往情深，接受少爷爱上丫鬟的事实，默默祝福兰儿有守得云开的一天。

「也是，少爷我们走快一点。」

「你们太客套了，可以得兰儿姑娘亲自来找鄙人，鄙人是感激涕零。」

「奴婢是韩府中人，张公子说娶便娶吗？除非…」

牢牢抱紧兰儿，韩清心裡酸楚。

兰儿倔强的道。

「兰儿…」

韩清静悄悄走过去拉开被舖，闭上眼却睡不着的兰儿惊讶问道：「是少爷？你怎么会进来，这裡是丫鬟下房。」

韩清愧疚不已道：「我太懦弱，就是娘亲要你做什么也不敢哼一声，从今开始，我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

韩清佩服不已，亦更肯定张之龙的诚意。

过了半天，韩清的气下了不少，主动去找兰儿。

韩清苦恼道，兰儿扑在其怀裡，咽咽呜呜道：「只要少爷你想便可以了，奴婢不求可以嫁给少爷，更不在乎别人怎看奴婢，只要留在少爷身边，便什么也可以了。」

小萦答道：「兰儿在裡面。」

张之龙彷如晴天霹雳，本来欢天喜地的表情，一瞬变成呆若木鸡。

韩清动气道，小萦垂头说：「兰儿说少爷很小器，说话不认帐，不想跟少爷说话，这…这不是奴婢说的，是她说的。」

「少爷你跟张公子说过明白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奴婢一起去？」

韩清咬牙切齿，小萦另有所指道：「那少爷有否说话不认帐，兰儿是否冤枉你，少爷你自己最清楚。」

韩清和兰儿相视一眼，不好意思道：「抱歉张兄，其实今日我俩到来，是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张兄。」

「你答应了？」

韩清没好气，这边说不在乎别人怎看，那边又要拿面子了。

「兰儿你先冷静，其实此事我亦考虑过，对你来说是利多于弊。即使你我一起，留在韩府日后还是要面对许多闲言闲语，娘亲亦会诸多为难。但嫁给之龙便是一个新开始，他是正直之人，会好好待你，也不用担心在韩府做过的事被外人知道。」

韩清揶揄道：「也可能是你服侍得太好，他念念不忘，便索性娶回家慢慢玩了。」

「这个不一样，听到你一定高兴，之龙说要迎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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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看到如此光境吓得呆住，韩清取笑道：「知道有人愿意为自己如此花费，很感动吧？」

「岂有此理，连我叫她也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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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深爱兰儿，但何曾为其做过什么，就连陪客这种不合理的事也不敢逆韩夫人意。

「叫她出来吧。」

韩清和兰儿被张之龙带到一张圆桌去，三人坐下，韩清把事情告之。

「可恶，这丫鬟果然是目中无人了。」

大丫鬟拍一拍手，裡面的数十婢女鱼贯而出，环儿道：「今天月圆之夜，奴婢们约好一同赏月，大慨赏过半时辰，少爷能否安抚兰儿，就看你的造化了。」

韩清把手滑在兰儿脸颊，道：「看你，连一滴泪也没流，我以为你至少偷泣反省，谁知道还是冥顽不灵。」

时候大丫鬟环儿从裡面出来，道：「如果少爷真有要事不找兰儿不行，她不出来，你可以进去。」

兰儿抱怨道：「少爷不骂奴婢，已经是最好消息。」

「我知道，叫你不肯出去，也只有进来了。」

「奴婢当然知道不好，奴婢这样说也是希望少爷快活点。少爷你说过，身为男子怎会不在意喜欢的女子和别人做那种事，你只是为了奴婢去忍耐，那奴婢不希望让少爷不开心，难道又有错吗？」

兰儿话没说完，韩清接上道：「除非娘亲答应嘛，你认为娘亲会不答应吗？」

「肏？兰儿你说话怎么如此粗鄙？」

兰儿咬着下唇问道：「少爷你在跟我说道理吗？你只需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