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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正要说话，辰辰叫了一声「哎呀」：「流血了！流血了！」

小芸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头上的太阳正浓烈，她叹了一口长长的气，「都怪你怎么就不招人喜欢啊！现在我都被你要了身子，往后咋办？」

说得多了，王寡妇也懒得说了，做儿子的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她是担心壮壮配不上老秦家小芸。做了半辈子的女人，她晓得男人光会埋头干活，外面不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不会点嘴皮子的功夫，就是在脑袋上穿个眼儿，也拴不住女人的心。壮壮偏偏天生就缺乏这种优势，和老秦家恢复关系以来，她三天两头把儿子赶过去帮忙，忙倒是帮了不少，可是她的本意儿子却一点儿也没有领会：她只盼着儿子和小芸那孩子相处得久了，加上从小青梅竹马的关系，老秦会早早地把小两个的婚事给定下来。都三年多了，她三番五次地把话来套老秦，老秦总是支吾着口里没个准信儿，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反对还是赞成，让她着急得要死。俗话说「夜长梦多」，这事儿一天定不下来，王寡妇一天就睡不踏实。

老秦这话也不是说得一点儿也不在理，他也是替壮壮捏了一把汗才这样开这么过分的玩笑，就是打她耳光，说她自己会养不会教哩！

「和儿子断断是不能做那事的！不过给他看看女人的屄长什么样儿，也许他兴许就能知些人事吧？」

辰辰挤眉弄眼地说，「这是屄膜破了，你就是我的女人哩！以后再日，就不会痛了！」

抢白得辰辰的脸紫涨起来，摇着头嗫嚅着辩解道：「日屄都不真实，里面的男人干那么久，太假！」

「干啥这么晚才回来？」

天擦黑了，壮壮无精打采地踏进院门来。

一想起可怜的儿子壮壮，她不禁叹了一口气：自从壮壮爹下世以后，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就变了模样，一天天地沉默起来，话也越来越少，长大了还是这样闷沉沉的，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愿意吐一个子儿。可是儿子却有一点好处，打小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到处惹是生非，让大人操心，反而格外地听话，做事也麻利。

小芸拿过竹篙来，往浅水里一插。

「还有啥哩！老秦叔说，接连几天不落雨，担心禾苗给烤焦了，要挑水去淋！」

早些年老秦在忙不过来时候把小芸寄放在她家，那时的小芸还是一个灰不溜秋的小姑娘，和壮壮在门前的泥地上玩泥巴，成天小脸儿脏乎乎的。可是别人看不出来，王寡妇却眼儿尖，看小芸的脸盘子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小美人胚子。果不其然，老秦和她的好事没成之后，两家少了往来，再次看到小芸的时候，已经会在头发上插朵小野花，知道怎样打扮才美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芸的身形像脱胎换骨般长成了女人的样范，越发显得水灵灵的，皮肤越来越白嫩。再看自家壮壮，一下子窜出这么高的个头，简直比他那死去的爹还要高半个头，就是不爱打扮，身上老是穿一件汗水渍透了衬衫。

「到时不来叫我，我跟你说不清！」

小芸在他的头上拍了一掌，辰辰只好缩回去了。对岸有人在大声喊叫，圆圆看去，一个黑点儿在对岸招手，肩上扛着个袋子什么的。

壮壮自个儿不争气，王寡妇也不怪他，谁叫那死鬼早早地撇了她娘儿俩？又当妈又当爹好不容易把壮壮拉扯大了，村里没有一个见了不称赞王寡妇能干的。

这个家要是没他把粗活全都揽在肩上，都不知道早就散成什么样子了！

海口起来。

「快给我滚！我要摇过那边去！」

辰辰却「嘻嘻」地笑了，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惊讶地问道：「你……没和壮壮日过？」

小芸摇了摇头，「说什么混话哩！你还笑，还笑？」

扬起手来要擂辰辰，被辰辰一把给捉住了。

「咋样？你还好意思问？那还不打死我！」

「嘘！有人来了！」

小芸正在船头穿衣服的时候他发声问到。

辰辰把衣物团成一团放到一个塑料袋里抓住，猫着腰爬到船头上说。

小芸冷笑了一声说：「你倒是下心思学过的，怎么却学了皮毛来，也不学日久一点的法子？你倒是舒服了，我的舒服才起来些，你就泄了气……」

可是王寡妇心里清楚得很：男女方面的事情自家也不方便说，壮壮又不像辰辰那样上过学，也许还不知道女人那东西的妙处在哪里，更不要说会主动了。老秦那个砍头的，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是要下地狱的重罪哩！断断做不得！

壮壮总这样说，「庄稼人洗那么勤快干嘛？到地里回来还不是一样，白折腾！」

王寡妇这样想的时候，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光靠嘴巴子说好比对牛弹琴，似乎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就暗自下了决心。

辰辰信心满满地说，说着就要从船舱里爬出来。

「哪能……」

「也舍不得脱下来，给娘把你洗洗？」

「他是他，我是我，」

小芸挣扎着抬起头来往胯间一看，那屄吐着浓浓白白的精液，里面流出一丝丝鲜艳的血来，越来越多，吓得她脸儿都白了：「月事才刚走，被你日坏了！坏了！」

「唉……」

老秦走出门后，王寡妇躺在床上，汗水渐渐地冷却下来，身子上凉凉的，随便抓了件衣裳盖在小肚子上护着。

小芸命令道。

辰辰话还没说完，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踢，「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再次探出头来的时候，小船儿已经摇到了河中央，再次吸了一口去，一猛子沉下去，往村子那头的岸边游去了。

小芸说，爬起来从船舱里探出头来四下看了看，见没人，猛地一下窜出来，「泼剌」一声响钻到水底去了，只剩下水面上一圈圈的波纹漾开来。小芸在水底使劲揉洗着屄，血从屄眼里流出来，在水底懒懒地游散开，如一朵诡媚的红花，渐渐淡散开……小芸水淋淋地翻上船头，辰辰还在船舱里光赤赤地仰面躺着哼小曲，「小芸，你说你爹知道了会咋样？」

「凶巴巴的！过天把我要到县里去，你去不去？看电影。」

儿子走到水管跟前，脱了鞋「哗哗」地冲脚上的泥，

王寡妇不止一次这样说儿子，「你看人家辰辰，一天都在洗衣服，也不嫌干净……」

「莫怕！莫怕！」

王寡妇问，她早早地喂了牲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眼巴巴地单等儿子回来。

「啥？」

「真的？以后也不给日了，狠心的贼，下那么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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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办？生米都给煮成熟饭了，我知道老伯恶心我，不要紧，我有的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