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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一恍忽，还以为他说的阮香琳，接着才明白过来，说的是赵合德。他连忙澄清，“什么小妾？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那都是瞎说的。可话说回来呢——你别怪我说话直接啊——期儿姑娘一个孤苦零丁的弱女子，拿她能钓上巫宗那帮家伙吗？”

“你看她像不像宫里的女官？”

“这里面的事，属下也不清楚。”

“她的举止呢？有没有什么破绽？”

“可巫宗那帮人怎么想起来要插一杠子？”

“什么破绽？”

“属下是怕公子误会，”石敬瑭道：“此事并非在下擅专，其实属下得到消息，是巫宗那帮余孽先打了期姑娘的主意，属下才将计就计。”

程宗扬看了他半晌，“真说不出来，我就不问了。”

“天子还真有心了。”

这道理不难想，无非是分宠。至于这人是谁的侍妾，在他们看来都没有分宠重要。

“据说宫里有意召期儿姑娘入宫。”石敬瑭声音传来，“她眼下虽然身份不显，但有赵昭仪的前车之鉴，若是入宫，份量大是不同。”

“巫宗那帮人会上钩吗？”

娘入门的事，秘御天王同意请出魔尊，由魔尊决定是否给紫姑娘传承。”

“确定。”石敬瑭毫不含糊地说道：“巫宗里头有我们的人。”

石敬瑭想了想，“看起来有些木讷，但绝不是个善茬。属下看不出深浅。”

石敬瑭微微一震，然后紧张地思索起来。

听到这话，程宗扬心里就有点发堵。可不是都传遍了吗？蔡敬仲那厮唯恐自己日子过得舒坦，在洛都乐不思蜀，耽误他的实验室建设，可着劲儿在两宫大肆散播谣言，恨不能立刻绑架天子，把自己赶走。

“下次再跟她见面，多留些心。”

程宗扬沉默片刻，“确定吗？”

“不敢。”石敬瑭坦白地说道：“只不过是借公子那位小妾的名头，设个小圈套。”

良久他摇了摇头，“属下眼力不济，着实看不出来。”

话音未落，下方传来一

石敬瑭道：“公子可知道，当日的事，宫里已经是传遍了？”

“期儿姑娘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巫宗的人怎么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呢？他们不会以为她真是我的小妾吧？”

“是。”

“别急啊。还要几件事要问你呢。”程宗扬道：“你前天和胡夫人见面了？对她感觉怎么样？”

“怎么回事？”

谣言里各种添油加醋，什么某令的妾侍花容月貌，宛如仙子下凡，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那话说出去，完全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拿自己填炮膛都不带眨眼的。

太后的北宫？

“算了，传承不传承的，都不算事。我就问一个，紫姑娘如今在哪里？”

程宗扬脸黑了下来，刘骜竟然还不死心，打算强纳臣下的姬妾？他可是堂堂天子，这还要不要脸了？

石敬瑭如蒙大赦，“那属下先告退。”

“公子放心！”石敬瑭拍着胸膛道：“属下已经安排停当，巫宗那些余孽只要敢来，就绝逃不出去！”

“这话怎么说的？”

巫毒二宗同出一门，彼此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巫宗能把手伸到朱老头的弟子身上，朱老头也照样能伸手。可巫宗是吃了什么药，突然打起了赵合德的主意？自己在洛都这么久，巫宗都没有跳出来拆自己的台，这会儿突然变脸，要触自己的逆鳞，怎么看都不像是剑玉姬的作风。

“不是说拜过魔尊就算列入门墙了吗？怎么还能由魔尊决定呢？”

石敬瑭呲牙一笑，“巫宗那帮余孽，心思可大得很呢。”

程宗扬换了个坐姿，接着问道：“我听说石护卫有妙计？”

石敬瑭沉吟片刻，“应该是宫里出来的。”

石敬瑭为难地说道：“属下只是侯爷的护卫，涉及到宗门的不传之秘，都不是我该知道的。我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个一二。”

“不是南宫。”石敬瑭道：“是北宫。”

石敬瑭起身又要拜倒，程宗扬不得不再次拦住，“有事说事。可别这么多礼数了。”

石敬瑭咧嘴一笑，“大概是新入宫那位昭仪受宠，有人看得眼红。”

“正是因为他们知道期姑娘与公子没有关系，才动了心思。”

“有没有被人施术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