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02）(2/8)
赌气一样地将整个纱布从手臂上扯开，一如少女所感觉到的，手臂上原来的大割裂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和上次一样的血痂残留在细腻无暇的皮肤上描绘出隐约的伤口形状。
男人自己只喝了一碗，剩下的全进了琪亚娜的肚皮——或者说叫这东西异次元胃袋可能更加合适一些。
「你啊，昨天晚上都虚成那样了，还骗我说只是被吸了一点血，没那么简单吧。」
就算一个字都不说，也能读出来少女此刻满脑的要把他吃穷的想法。
并且她一碗接着一碗，整锅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胃口之大令人惊叹。
一下子就猜出了少女的想法，男人笑着解释，「我这又是电脑又是洗衣机的，怎么你会觉得我好像没什么钱的样子？」
脸刷的一下的就红透了，羞恼，无措，各种各样的情绪霎时间填满了琪亚娜的思绪，让她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起码，就喂猪而言，琪亚娜她自己形容得相当恰当。
男人的吃相是远不如琪亚娜那样狼吞虎咽的，他夹起一根榨菜，像是舍不得一样一嘴只咬去三分之一，便就着酸咸味咽下去一大口的米粥，整个透露出从小饿到大的穷酸样。
而后，报复性地，她放下了杯子和汤勺，抱起整口锅，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琪亚娜的挣扎反而小了很多，所有的抱怨全部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嘟囔，稀稀落落地从她嘴里漫出来，听上去反而像是猫咪被挠得舒服时那样发出的低沉呼噜声。
「要……唔……要你管嘛，我，我和你又不熟……」
「唔……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小心的……欸……」
琪亚娜已经喝完第二杯，都准备再弄一杯了，却被男人这句话说得住了手。
所得到的也不过是又一次摸头。
少女睁开眼睛，面前坐着
最开始，男人确实抱着调戏和揩油的心态，但到了这会儿，也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架势来。
「唔……好喝……你往里面加了牛奶吗？而且甜甜的。」
虽然房子是从师傅那里过继来的，还有一笔相当不菲的财产，但他至今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自己挣来的，再加上相当低的日常花销，实际上他的存折还不薄。
五根手指在头皮上一寸寸按摩过，带来的感觉酥酥软软的，确实很舒服，舒服得琪亚娜声音都变媚了，挣扎也已经若有若无，甚至开始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一下子反应过来的琪亚娜又哼了一声，放弃了继续较真的打算。
琪亚娜手上稍稍用力，便将手腕抽离，护在怀里，嘴唇稍稍噘起，看上去对男人唐突的接触有些不满。
朦朦胧胧的视线里，对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便已经靠得很近，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混在沐浴露甜香里，淡淡的，陌生的浑厚味道，少女竟是半点警惕也生不起来。
口感有些黏煳煳的，豆香味里混着浓浓的奶香，还有带着淡淡的甜味，很显然男人加了不少料，味道很棒。
但男人还是提醒得太晚了，琪亚娜喝得太急，人又晕晕乎乎的不太清醒，还满脑子有的没的杂七杂八的事情，刚喝没几口，黏煳煳的精液豆浆就呛进了气管里，她整个人登时便剧烈咳嗽起来，手里的汤锅一个不小心没把持住，整个打
「唔……？」
只得到对方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眼神。
「那解开了让我看看。」
用来泡发豆子的是精液，煮透放凉以后他又加了不少进去，正常人闻过去只能闻到污浊腥臭的味道，而琪亚娜现在几口下肚，起码四分之一都是他的生鲜浓精，这姑娘也依然什么都没察觉到——看上去味蕾和嗅觉的改造进度相当喜人，相信再过不久，她应该就会彻底喜欢上这些加了料的饮品了。
「我背着你起来的时候，都觉得你变轻了，这可不是被吸一点点血的事情了。」
「我去把吃的拿过来。」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琪亚娜已经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坐在沙发上的她几乎和痴呆了没什么两样，脸上挂着憨傻的笑容，直到男人端着一大锅厚厚的米粥和另一锅散发着奶香的豆浆放到她面前，少女才从那种春情被点破后四处弥漫的的状态里缓过神来。
「看就看嘛！」
闻着杯子里豆浆的「奶香味」，品尝着嘴里残留的味道，琪亚娜只觉得身体都好像幸福得要融化了，暖洋洋晕乎乎地倚在沙发上，毫不吝啬地夸奖着男人的手艺。
末了，她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豆浆，满足地靠在沙发上，放松呼吸，一口一口抿着杯子里白里带黄的温热液体。
琪亚娜骄傲地挺起胸，收着腰，像是一只小猫骄傲地展示狩猎成果一样，把手臂送到男人近前。
男人一言道破了少女的谎言。
「应该没事……没事了。」
「昨天的伤没事了吧？」
会不会把他吃穷啊……「……你愣着做什么，我只是不习惯过富日子，又不是真穷。」
却很听话地停下了，拿开的时候，琪亚娜甚至稍稍抬起下巴，想让那只手掌在自己脑袋上停留更长的时间。
白净柔软的脸蛋上浮现出些许红晕，少女身上泛着桃色的香气，总让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感觉有一口啄下去，细细品尝的冲动。
下把被托起，凉凉的湿意点缀在脸上，带走了她眼角的脏渍。
像小仓鼠一样点了点头，一头雪白柔顺的长发都跟着乱晃，琪亚娜捧着杯子，仰头喝完了整杯的精液豆浆，似乎是觉得还不过瘾，又用汤勺从锅里舀起散发着浓烈精液腥臭的浊浆，倒进杯子里，一口接着一口，满足地饮用着。
「诶诶……你悠着点，小心呛……」
「哐当！」
「你看，完全没事的！」
的男人脸上是狡黠揶揄的笑意。
「嗯，黄豆泡发一个晚上，再加水，用豆浆机打碎，滤掉渣子，加牛奶和蜂蜜煮熟煮透，自然放凉，味道还可以吧。」
原来是一直抓挠着脑袋的手挪开了。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凉也没有过分地烫，一口榨菜下去，琪亚娜能呼噜呼噜地喝掉整整一碗，速度之快让男人感到咂舌。
琪亚娜满不在乎地嘟囔着说道，末了，却发出一声空空落落的疑惑声。
看着那两大锅的东西，女孩又差点被气笑了，单手叉着腰，看着男人的脸，「做这么多，你是打算喂猪吗？」
众所周知，琪亚娜是一个嘴巴很硬，但耳根子很软，身体又很诚实的姑娘。
她昨天那一大碗炒饭下去，吃掉了他家里最后一个蛋，早上又专门为她熬煮了一大锅的粥和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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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欢，就全喝了好了，反正是给你煮的。」
「ｅｍｍｍｍ，琪亚娜？」
男人拿着湿巾，帮她擦去一夜之后在脸上留下的不净。
「诶啊……怎，怎么了……唔……」
在大姑娘那股迷惑劲散干净之前，男人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坐下来，坐在琪亚娜身旁，极为小心地挽起那只包缠着绷带的手臂。
「哈哈哈哈！」
稀饭就着榨菜，相当单调经典的组合，琪亚娜倒是吃得津津有味，毕竟她不是没熬过苦的人，对用餐的需求不算高。
「嗯嗯嗯！」
「我又不可能次次都照顾到你，你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唔咳咳咳……呀啊……咳咳……」
咽下食物，温吞吞地说道。
纷乱的思绪，过剩的羞意，都像是肥皂泡泡一样，被这小小的动作点破，变成陌生律动的心跳，耳畔唯一听得到的便是平静的呼吸声，只剩身体无措地坐在沙发上，暖意在胸怀里静静地流淌。
琪亚娜愣住了三两秒，随即脸蛋再一次变得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