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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皱起眉。自己去临安是做生意，如果后面跟上一群皇城司的密探，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喂，别忘了咱们是合股，赚钱你拿一成，赔钱你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如果有伤病，数字还要再高一点。”

程宗扬双手一摊，“可惜一直抽不出空啊！如果侯爷肯帮忙，我想办法让大伙儿见一面。”

程宗扬笑道：“老头别的本事我不清楚，用毒可是大宗师。现在有张侯他们的部曲、殇侯的近卫军，再加上武二郎，实力恐怕比刚开始要强些。江州这边能安定下来，我明天立刻去筠州，顺利的话，二月中旬赶到临安。届时正是青黄不接、粮价腾贵，我再好好点把火，从宋国身上狠狠斩一刀，将来几年大伙就吃喝不愁了。”

“五万是底价，算上利息至少十万。另外，我们都商量好了，真要抗不住，大伙儿全部撒腿跑人。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所以说侯爷，你老想看笑话恐怕是看不到了。顺便我给侯爷算算账：江州若失陷呢，您老人家的负债是十万金铢，加上原来的股份和珠宝生意的投资，差不多净赔十七、八万。然后我还要养星月湖这一、两千个人，每月起码一万多金铢。侯爷承担一成，每月付款一千金铢。

“侯爷不肯帮忙也没什么，到时候赔钱，侯爷只需拿出一成就够。”

鸩羽殇侯答应援手，让孟非卿大出意外。

孟非卿道：“你如果去临安要小心皇城司。据称贾师宪已经下令，从刑部和军方抽调不少好手。”

“侯爷若留在江州，我便能腾出手做我的粮食生意。最多两个月时间，江州之事全部了结，到时我先陪侯爷去一趟太泉古阵，找两件合适的东西，然后一同去赴二十年大祭之约，怎么样？”

“消息可靠吗？”

殇侯衣袍轻震：“叶慈？”

不等殇侯发飙，程宗扬又道：“如果江州守住，

殇侯终于意动。”两个月！江州城！本侯的人不逾城池半步，星月湖的人即便尽数死在城外也与本侯无关。两个月之后，无论到时是否解围，你都要依约而行！”

“也算不上，所以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你。那个人从十余年前就向我们提供情报，但直到现在我们仍不知道他的身份。我现在只能告诉你，那个人提供的情报质量极高，能力也非常强。

看着殇侯脸色稍霁，程宗扬又笑道：“如果还不够，再给侯爷加点料。琵琶花精……”

“好你个小子，居然想让本侯替你守江州？你也不想想我黑魔海与岳鹏举的恩怨！江州陷落、星月湖尽灭，本侯高兴还来不及，你竟想让本侯和岳贼旧部合作，真是痴心妄想！”

“她现在叫慈音，我们还有笔生意要谈。”

终于搞定殇侯，程宗扬心情大好。没想到死老头会炼出这种奇毒，如果宋军没有相应手段，江州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剩下的只是怎么利用战争赚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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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非卿露出一丝苦笑。

孟非卿毫不犹豫地说道：“可靠。宋国这次行动很隐秘，除了皇城司内部，只有太师府和军方的高层知道一些。”

岳帅一生只栽刺不种花，能得罪的人基本都让他得罪光了，如今竟然是黑魔海的人伸出援手，孟非卿怎么也想象不到。

孟非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六个月前我们接到消息，宋国皇城司的人盯上晴州的齐云社。皇城司的人一路追查，后来赵誉也漏了底细，不得不和徐永一起离开雪隼团。提供消息的人说，皇城司已经调集人手专门对付岳帅的旧部，行动时间本来是订在这个月。”

长，最多两个月。”

孟非卿十指交叉，沉思良久，然后道：“你若去临安，有个人也许能给你帮上忙。”

当时谢艺已经在南荒，星月湖无法联系他，以致于龙骥陨落南荒。接下来是星月湖旧部赶在皇城司动手之前，结束十余年的隐忍生涯，重新集结。

殇侯眉头拧紧，一手摸着膝盖。

程宗扬又重重加上一枚砝码。

按时间算，孟非卿接到消息应该正好是自己遇到谢艺的前后。

这笔生意赚十万金铢，侯爷拿一成。江州每年的商税有一半划入咱们盘江程氏，等于侯爷每年能拿到江州商税的半成。一出一入，算下来侯爷的盈亏是二十万金铢的现款，另加每年三万金铢的进出。”

“谁？”

程宗扬吃了一惊：“你们在宋国高层有卧底？”

殇侯气极反笑。”五万金铢--也罢！五万金铢买星月湖旧部数千条性命，很合！”

殇侯看了他半晌，忽然大笑起来。

“一言为定！”

“你自家的生意，让本侯赔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