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中的绽放】(上)(2/5)

我要振作起来,我必须得振作起来,在我逐渐恢复正常的思绪中,我意识到,我各方面条件都比师兄要优渥的多,唯一比不上,也让我无能为力的,是他们之间惹人艳羡的感情,我只能用我万分努力换来的优秀,去在那遥远的地平线上离她更近一点。

敌人的临死反扑让我怒火中烧,我怎么忍心看着蔡文姬那双圆润纯净的小脚丫被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读懂我眼中的故事,我只知道她有些忧心的眸子,让我在枯藤老树中找到了一丝生机。

没有亲人,没有一切,为什么在我逐渐要穿过一望无际的沙漠,触碰到它真实的空中楼阁时,那个我倾尽所有的人会离我而去,走的是那么的毫无留恋。

我撇开本职的期刊论文,别有用心的去专研她所在的工管专业,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沉浸在其中,我不知道自己进行到了什么地步,我只知道,我已经博览了不知几何的文章,大论文小论文的结构框架不知不觉在我的脑海里成型。

我沙哑着嗓音回了一句,努力扯着已经僵硬的嘴角,想留给她一副起码不那么落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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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欣喜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开了早以尘封的王者荣耀,看着加载动画里,蔡文姬眼睁睁看着澜被刺倒在地时的无助与悲伤,我的心也跟着波澜起伏。

我确实没有攻读国一水准的能力,也没有做官敛财的父母,我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也无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因为我始终觉得自己已经走在了失败的泥泞小路上,即使再如何的努力,也不过是满身沾满泥巴的小丑。

看着师姐选了蔡文姬,我竟意外的拿到了当时ban率极高的澜。

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得到父母的认可这是多大的殊荣啊,对于我这个曾经的loser来说,这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事,因为我曾经就被那个她的父母,极力劝阻,因为他们看不起我的家庭,也看不起我的能力。

没有过分潜力的事,曾经一度成为我自怨自艾的借口。

因为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我们并没有多少怨言,但少不了口头上对他日常的贬低,我本就一点不想回去,师姐来我们工作室的次数与日俱增,我不想放过任何与她接触的机会,即使只能在背后肆无忌惮的凝视她,我也心满意足了。

在接下来的几局里,我再也没有拿到澜,但是这对我这种拿手各种打野的人来说造成不了任何困扰,我依旧亦步亦趋的护卫着师姐拿下一局又一局的胜利,从她完美无瑕的背影中,我能看得出她小小的欣喜,只不过,这些都是出至对那一颗颗增长的小星星而言,并不是出于我对她的捍卫。

的却是她哀鸣婉转的呻吟,在别人的怀里……我开始每天像一滩烂泥的赖在床上,不运动,不学习,还自卑,曾经的失意的情感经历本就将我打趴在了自卑的营地,如今这种感觉被无限的放大,我开始自卑自己的身高,开始自卑自己的家庭环境,开始自卑自己原本不差的外貌,我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首富之子,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完美的身高,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帅破天际外貌,如果这其中的每样我都有,师姐一定是我的,我一定会把他抢过来。

不知不觉,五一到了,我们理所当然的被导师留在了学校,即使他并没有任何安排,也改变不了他要随波逐流的性子,他不能落人口实,因为做教授的这些年,早就让他迷失在资本的世界里不可自拔,什么学术之流,都是浮云罢了,专研学术能让他开得起八十多万的豪车?能让他在球场上肆意驰骋?不,不能。

鲜血浸染,我扑身投入敌人的合围之中,如同艺术般华丽的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在我挺着满身疮痍跌跌撞撞的奔向她时,在她畏惧却伤感的眸子中,我心满意足的倒下了。

坐在那个让我不舍离开的工位上,对着那个日夜陪伴我的电脑,我的心开始空洞而无力的跳动着,身子已经完全的麻木,我知道,我或许一辈子都没机会了,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徒增安慰罢了。

下,稍纵即逝。

不知不觉早就被时间磨平棱角的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再这么热血沸腾过了,我开始感受到心脏有力的搏动,开始感受到血管中快速流动的血液,开始感受到那股别样气息的凝聚,我没有胆量去死,那拼搏成了我唯一的救赎,既然死不了,那就去得到。

师姐研究的那个方向,在我看来,普普通通,即使发表了,也只会在无数学术论文中被淹没的踪迹无寻,我太想把世界上任何我能办到的好的东西给她了,我只想她能在我精心呵护下快意人生,可是令人可恨的是,我实在找不到任何顺当的理由去呵护她。

这种局没什么好说的,节奏从头到尾都牵在我的手中,全图都是我闲逛的峡谷海滩,走到哪里都能随意将那些迷途羔羊斩落脚下。

师姐或许是听师兄闲聊时提过几句,我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给她留下这种并不光彩的印象,但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因为我不想看到她眼中或许并不会存在的失望。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泡在学术论文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我固执地认为,它可以让我离她更近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她漠不关心,亦或是我伪装的太好,她那忧心的眸光在我的「微笑」

找别人借了个砖石的号,随即便被邀请进了房间,看着两人的情侣名称,心尖再次被苦涩填满,不过很快我便无所谓了,早已经千疮百孔,即使再多几道裂痕,也就无关紧要了。

我一改往日消沉的精神面貌,能力的逐渐充实让我的信心也是随之上涨,以往那种强烈的自卑感也是逐渐消逝殆尽。

我没有任何理由或是借口去为她拿出一篇完整的论文,我只能在她闲暇时,旁敲侧击的对她不断做些必要的提示,不过对于我的提示,她也只是礼貌性的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多的关注,毕竟我们并不是一个专业,即使我时不时推荐让她细看的论文让她美眸微亮,但也改变不了她在学术上并不信我的事实,亦或是我推荐的方向和她思考中有出入,她并不打算另辟蹊径。

「我保护你」

师姐的段位并不高,处在白金砖石段,这种段位对于我来说与人机并无区别,这个段位的人,几乎不会支援,不会控资源,不会补尾刀,更不要说对整体局势的运营了。

师兄竟然见过她的父母了,而且还住在了她们家里,从他们言论中不难听出,这似乎不是师兄第一次去了。

就在我认为所有的一切都在逐渐好转时,一则惊天噩耗差点将我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大坝瞬间击溃。

不久后的几天里,我理所当然的病了,躺在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我依旧是孤独一人,大学生的感情终究是有些淡漠,除了手机上的不痛不痒的问候,没有谁来看过我,我渴望有人来将我从这个已经灰败的不成样子的世界中拯救出来,我曾经倾尽全力营造的狭小世界,却被人刺的支离破碎,那只能容下一人的海市蜃楼,如今却是如此的可笑,为了建造它,我没有朋友,

师姐有些遗憾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我微笑着抿了抿嘴,心里却是呢喃着:「为了你,死上一万次又算得了什么」,而嘴里却只能故作随意的回应道:「没事」

「你就每天这么赖在床上,遇到事情就逃避,不运动,不学习,还自卑,到晚上你还为了爱情而伤感到怀疑人生,你这么懦弱,连证明自己的胆量都没有,每天就这么碌碌无为,那你真的配不上你的野心,配不上老天为你精心策划的苦难。」

在师姐一声声夸赞中,我挺进了敌军的腹地,在对方扇形的戈壁上肆意游荡。

「我们来打游戏的,师弟,你来不来?」

在曾经混日子的那段时间里,游戏一直是我消磨孤独的良药,实力也一直是我们工作室吹捧的对象。

在一个个冰冷孤寂的长夜里,我知道,不会有人来拯救我了,靠坐在生硬的床架上,手指在黑夜里泛着荧光的荧幕上低落的划过,一篇抖音里的文案,停滞在了眼前,看到那简短的话语,我无声的笑了,一滴晶莹的泪水,从苍白的脸颊上缓缓滑落,是如此的冰冷。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交流开始直线上升,任何一天的说话量都能超过之前的总和,但我们的交流多半限于游戏,我开始逐渐了解到,师姐似乎没有我想象中对学术抱有多大的执着,更多的想的是如何顺顺利利的毕业,或许是我把她想的太过完美,从那时起我才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女孩子,只不过我时常的幻象,硬生生的将她推向了神坛,我开始窃喜,因为我知道,她并不是遥远到触不可及。

「师弟,好可惜啊,你死了一次」

一声轻柔悦耳的嗓音,将我惊醒。

后面,我们打游戏的时间少了,研二期间,导师不断催促的小论文让她有些焦头烂额,看着她时不时微蹙着黛眉坐在电脑荧幕前茶饭不思的翻阅论文的娇弱模样,我心急如焚。

成年人的世界里,总是那么的悲哀,因为我再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天真无邪,不能向任何人倾诉衷肠。

师姐微笑着对我邀请,旁边也传来了师兄的应和声。

在每天与她越发熟络的闲谈中逐渐迷失了自我,我似乎忘记了她是别人女朋友的事实,当听到师兄今天会去她家时,我再次被这冰冷的事实

我在心中呢喃,指尖轻触胜利的触键,再次进入了排列界面。

「没事」

我抬眸凝视着面前的妙人,本已经灰白的不成样子的眸子,开始闪烁了一丝彩光。

「师弟,你怎么了?」

我知道,我说的那个方向,工作量稍微大了那么一点,但成果却是显着的,至少,那种论文,在国内知名网站上发表,应该毫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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