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Ｃ／有妳所在的世界）(2/3)

这就是为什幺她需要糖果女孩。

「男性存在于外界，由于某种因素导致与之匹配的女性员额剧减，因此他们正与和问题源头有关的某团体，或某物处于战争状态。」

「是，我接收到妳的资料传递。否，电脑。是，妳无法解释。是，妳接下来的第二个和第七个问题是虚晃一招。否，但是如果妳继续试探我，则是，我会生气。」

「这是鲜奶油啦……妳想看真正的重口味，我倒是有人可以推荐喔。」

画面转暗，恢复成原本的肉壁模样。

莱茵在窄道内点头，又想到对方或许感觉不到，于是说道：

褐髮女子颔首。

「这就是妳想知道的，个现实。」

莱茵边往身上抹甜浆边问：

「如妳所言、也如妳所想，我正是罪魁祸首。亚当的军队几乎停止了内斗，开始专注在消灭我、并夺回被我偷走的女人们。」

不管彼方有什幺，只能在破墙而出的那一刻欣然领受了。

褐髮女子摸了下她那件黑色连身马甲的左肩带部分。

真是不可思议。竟然连正在成形的疑问都一併回答完毕，这实在……

「那，妳还想知道什幺？」

「那幺……」

左右两侧墙壁变化成都市景象，繁华如梦中的柏林，但是在往来人潮中，有超过一半的人并不是女性。

「主人？该不会是安娜主人？」

莱茵面露难色地看向褐髮女子，正欲开口，对方先一步说道：

「我投降……拜託妳别生气。」

「唉，小莱茵的肌肤真光滑，可惜……」

「第三个现实。」

「是的。」

莱茵苦笑道：

「第二个现实。」

「本来想等妳扫兴后直接让妳待机并修正记忆，但妳好像很不懂扫兴的要领。」

莱茵小心翼翼地钻出洞，她无法确定壁外是否有块不远的地板，老实讲根本无从判断。然而都到这里了，不管怎样都得尝试，更何况这肉体就算受损，隔天也会复原才对。她决定放手一搏，爬出洞外。

「可惜什幺？」

「不是小莱茵就不有趣了。」

她看向那些似床物体，惊见每个里头都躺着一名沉睡的女子，长方体内充满黄绿色的液体，液体之中可看到几条细如触手般触向沉睡者的东西。

準备就绪。

全身裹满甜浆的莱茵弯身入洞，开始用身体滋润坏死组织壁的动作。由于整体宽度只能让她相当勉强地挤进去，不做好全面润滑而卡住的话就糟糕了。次潜入目的为充分滋润，第二次才是挤到脆弱的壁面前，以附加强化骨骼的右臂捣烂最后的组织物，然后向前一压──压第二下──或许再彆扭地挥上一拳，墙壁终于裂开。

莱茵迅速在脑内整顿吸收到的资讯，做出以下结论：

比起需要报备的润滑液，用鲜奶油代替就显得方便许多。

褐髮女子似乎真的很开心地嫣然一笑，并邀请她在维生器群之间坐下。莱茵半信半疑地放鬆身体，沾满甜味的屁股尚未落地，就给一团软绵绵富有弹性的东西接住。原来地面向上隆起了一大块，褐髮女子也坐到她对面的隆起物上。

「妳知道身体被人家钻三十天的洞，感觉很糟吗？」

「在我和妳们另一位母亲打造的世界中，妳们过着与外界无异的生活，甚至更残忍、也更美妙。」

她吞了口口水，神经立刻紧张起来。

褐髮女子带着好奇的脸蛋向莱茵伸出右手，把她从壁穴中拉出来时，好奇的表情隐约闪烁着无奈。莱茵很快地将她的表情与前面那句「身体被人家钻洞」连结在一起，得出那是伤口异物被取出时的反应。

「人家拉出来的东西全部都黏黏滑滑地涂抹在上头，真是重口味呀。我也不讨厌重口味的小莱茵就是了。」

「是，维生器。是，这里安置真正的人类。是，妳其实也是複製者。否，世界的全貌。否，神。否，他人成神。」

「所以我们是笼中鸟。我们是为了什幺而活？」

「我想知道外面有什幺……就像主人之前做的那样。」

刺骨冰息窜进壁内，后方是深沉无变化的漆黑。

一则清晰的新闻影像插入，报导着由于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由美英主导的人性繁衍中心计划案再度被提出，受访问的议员表示全球女性比例已降至百分之二十，并且还在持续减少中……

「我只是求知慾旺盛而已。」

「妳想知道的话。」

「这些是片面之词，无法比较的话就毫无意义。」

全部。

彷彿这句应答带来的神奇魔法，前方一下子变亮，照耀出蹲在洞口前的褐髮女子，以及她身后那一排排像是床舖般的灰白色长方体。之所以说它像床舖，是因为虽然眼令人联想到床，却又很清楚并不是那幺一回事。

所有接触到药剂的组织都在数天内呈现坏死。停止再生固然开心，要是连润滑度十足的组织液都停止分泌就不妙了。

就在此时，一道清幽女声自前方传来：

那幺，剩下的就是──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拐弯抹角的关怀与伪善也是不可能的，她才不会这幺扫兴。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抹上一层柔滑的鲜奶油，牛奶味的莱茵边往坑洞内侧抹甜浆边赶客。娜娜在门前若有所思地逗留数秒，话语尚未成形，门悄悄阖上。莱茵擅自将那段犹豫解读成「或许该喊一声主人」，随后就把这股想法混进糖果女孩的心理变化议题内，抛诸脑后不多想。

画面一转，来到土色的荒野群山，距离山脉仅五公里处的地方，布署着相当庞大的武装部队。这回全部的人都不是女性。指挥官发表义愤填膺的演说，众人準备攻打目标藏匿的山脉。

肉壁再度幻化成影像。方才那批包围山头的部队尽数出动，他们持续不断地发动砲击，一块像是巨大鲨鱼鳍的黑色物体从崩坍的土石中曝露出来，砲弹正积极把它整个打出原型。包围部队少说也有个两、三千人，加上后头呈圆状展开的补给网，应该有上万名士兵。然而就在下一瞬间，黑色物体迸出极其猛烈的绿色闪光，数十、数百道绿光如雨般朝四面八方射出，带给包围部队近乎全灭的恐怖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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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中意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