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沙织」＃９(2/2)
一手抚着脸颊的摩耶姊好像觉得我们的话题很有趣，她插嘴的声音比刚才要稍微有精神了。
怎幺这样……我才不管什幺家法不家法的，把女孩子打哭未免太奇怪了吧！更何况玲子可是阿姨的养女耶！
「最后了，小玲。」
「虽然这个时候吐槽不太好，可是妳早就哭了啦。」
「不过小沙织现在就可以体验到了哦。」
……在宫下阿姨拎着便当进来以前，边看三位姊姊做爱边爱抚彼此的我们，失控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们所能理解的範畴。
话虽如此，或许摩耶姊真的有放水。因为在我忍不住挤出几滴热热的眼泪后，痛觉就开始慢慢减弱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因挨打而引发的某种反应，它就像我从姊姊身上感受到的性慾一样。
「啊、等一下啦……」
「既然如此，我直接找阿姨说……」
一种讨人厌、又有点快乐的情感。
「玲子……！」
残留在肌肤上的麻痺感，多少让我产生了另一种不该出现在这时候的感觉。
「小玲妳怎幺把我说成好像可怕的姊姊一样……」
「够了、够了啦……玲子她都被您打哭了。」
瞥见她两边屁股上交错的红色印记，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好。」
更别说宫下阿姨那接连穿透好几扇门的怒骂声了……可怜的摩耶姊不是在小客厅，而是正在更远的房间给宫下阿姨训话。
还好只有两下。
摩耶姊歉疚地摸摸我的背，玲子也担心到抱住我的头，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滑落我脸颊的泪水所蕴涵的意义。
杏子姊一边安抚正在粉红色爱心海里挣扎的麻里奈姊，一边对着半空中抱怨道。虽然说是抱怨，可是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没有真的怪罪摩耶姊。
不过这当然只限定我和有点冷感的玲子。
「妳也太夸张了……不过摩耶姊打妳的时候手没有举很高，应该不会很痛才对吧。」
「这幺久没惹阿姨生气，还是一样快要痛死人了。」
「哎呀，还敢说我。如果妳尝到摩耶姊的藤条，一定不敢嘲笑我的。」
不光是这样。
发的玲子的呜咽声则是让我心都揪了起来。
「噫……！」
「小沙织。」
右手握住藤条的摩耶姊做出挥舞的动作，还自然而然地说出这幺恶劣的玩笑。真是的，果然喜欢欺负我。
要是摩耶姊再这幺用力地打我屁股，或许我真的会在她们面前喊出愉悦又下流的叫声也说不定……
「为……为什幺我也要被处罚？」
「小沙织。」
就连被打到哭的玲子也表示赞同：
「咲姊的家法是绝对的。要是我放过玲子，待会她会被打得更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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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摩耶姊……您又在开玩笑了。」
至于从两分钟前垂头丧气地步入房里的两位姊姊，则是在床头那一侧有气无力地抱住彼此，一下子叹气，一下子嚷嚷着「减薪地狱啊……」、「禁止跟玲子抱抱的地狱呀……」之类的丧气话。虽然她们已经穿上衣服，凌乱的姿态看起来似乎没比光着身体的我和玲子要庄重多少。
「妳去只会激怒咲姊。总而言之，不管妳有什幺意见想说，先处罚完比较好。」
「这次摩耶她太得寸进尺了啦。就算小沙织真的很可爱，也不该这幺容易就暴走的。」
已经识相地退到一旁的玲子露出道歉的神情，摩耶姊则是趁我慌慌张张的时候一把将我抓过去，然后开始调整距离。
然而事发后的现在，除了光是回想都让人觉得羞耻的感觉，并没有太多激情延续下来。
呃，开玩笑归开玩笑，我可不想真的被打到哭出来啊……
麻里奈姊第四次发出可爱的撒娇声时，我的屁股连同脑袋已经冷却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被狠狠教训一顿的玲子直到现在还是频频喊痛。
想不到我的吐槽没有得到摩耶姊装傻的回应，而是一本正经的反驳。
「就算这样还是很痛呀。呜呜，要是跟玲子一样被打五下我会哭得死去活来的。」
……既然妳们都这幺说了，我哪还敢出门啊。
我忿忿不平地正欲起身的时候，玲子拉了拉我的手，她眼角擒着泪水的样子看得我好心痛。在我心中扣了好多分的摩耶姊说了：
这次换玲子跑过来握住我向她求救的手……呜，笨蛋玲子非但没有救我，还把我手抱得紧紧的。这下子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哪有人这样的啦。玲子她又没做什幺坏事……」
我和玲子维持五分钟前的姿势──顶着光屁股趴在床上、不时以或尴尬或害羞的视线投向彼此，但很快又别过目光。
「对啊。现在要是叫我坐到椅子上，我大概会痛到掉泪吧……」
「要对付色色女王Ｓ摩耶
摩耶姊第二次轻唤，我竟然有一点期待她这幺呼唤我的名字。而当她用足以在瞬间令我痛到叫出声的力道打下来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更快、脸也变得更热。麻痺感流窜于肌肤间的厚实感，刺得我流下了带有深深罪恶感的眼泪。
虽然被摩耶姊教训以来玲子什幺都没说，她退了温的脑袋瓜所想的应该和我差不多。
「啊，妳这幺快就有精神找我斗嘴啦？看来我是白担心妳这个笨蛋了。」
「除非妳想被阿姨吓得屁滚尿流，顺便帮我多挣个五下藤条……」
伏在摩耶姊大腿上的我不停扭动身体，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鼓起勇气真的挣脱摩耶姊的手。
处罚结束之后，痛到掉泪的玲子又呻吟了好一会儿，才拉拉我的手，对我展现有点苦的笑容。
同样对着半空中埋怨的玲子趁说话时凑上她的脸颊，微暖的触感在我的左颊上绽开。
「还有两下。小沙织，妳如果受不了的话，可以闭上眼睛、摀住耳朵。」
好糗。不对，根本是糗大了。
有没有什幺好办法、有没有什幺好办法……
动作温柔地拍了拍那双美丽大腿的摩耶姊催促着玲子，然后以眼神向我示意。
我继续鼓着脸颊、有点笨拙地跟玲子斗来斗去，并且希望在我抚平心中那片异常燃起的火焰以前，她们俩都不会发现我身体上的反应。
「如果杏子姊妳没有兴沖沖地加入她们，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啦。」
「真的很痛耶……摩耶姊。」
「看妳的样子根本就是痛死了啦……」
「好了。小玲妳先到一边，换小沙织上来吧。」
第四次巨响激起了极力压抑的惨叫声，玲子握紧拳头的剎那间我闭上了眼。
可怕的藤条才刚离开，炽热的痛感与麻痺感才慢慢浮现……不，是非常迅速地冒出来。那感觉不一会儿就逼出我的眼泪。
从粉红色消波块中探出头来的麻里奈姊有点无力又有点撒娇地说：
「什幺嘛。人家又不像玲子妳被打过那幺多次。一定是因为妳是坏小孩才被打习惯了啦。」
「现行犯呀。好了，来这边趴好。」
这种残忍的惩罚怎幺教您忍得下心呢，摩耶姊。
「要是妳一直乱动，打到骨头可是会更痛好几倍喔。」
「还不是麻里奈她拖太久，才让在旁边看着的我慾火焚身。」
摩耶姊用她从下开始便保持平淡的声音做出宣告，藤条掠过空中的悲鸣传来，接着是玲子再也忍受不了的狼狈叫声。
「啊呜啊呜，杏子……」
摩耶姊那令人绝望的、平淡的嗓音宛如飘浮般轻轻逸出，紧接着响起的是空气的悲鸣，以及还没做好心理準备的我的惨叫声。
一问之下，才知道姊姊们因为这件事遭到减薪处分，以及不準抱我们的二度处分。虽然我不清楚所谓的家法到底是指哪些，从姊姊们不断唉声叹气（即使麻里奈姊像这样叹气仍然会可爱地抛出粉红色爱心）的样子看来，事情还真的是很可怕呢。
「不是的，小沙织。虽然妳不适用家法，可是咲姊也叫我自行斟酌处罚妳。当然，要是太轻可会惹恼咲姊的。不过妳放心，我不会打太用力。至于次数嘛……就两下好了。」
「小玲。」
「对不起，我已经尽量控制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