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4/5)

交待,你和许还周在炕上搞破鞋,你公公、你男人

,还有郑小婉,也都在炕上吗?」

「我公公没在炕上。我男人……有时在,有时不在,郑小婉也……有时在,

有时不在。」

二土匪流着哈拉子,追着问:「你男人在炕上干什幺,嘿嘿!给你掰着腿吗

?」

鹿一兰低下头不说话了。

郭二麻子一脚向着许还周踹过去,「你妈的屄的,她说的对不对?」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是一皮带打去,「你玩人家老婆,还要让人家男人

在旁边看着,真你妈的想的出来呀。」

主持人宣布,「现在,是自愿发言时间,个主动上台发言的,是破鞋坏

分子鹿一兰的男人连少华。」

连胖子低头到指定的位置,拿着早已念过好多遍的发言稿,念起来:「臭破

鞋鹿一兰,反革命贼心不死,一心妄图复辟资本主义……」

「你妈屄的少说那些,说她怎幺搞破鞋的。」

革命者并不喜欢听革命的内容,他们想听的是搞破鞋的话题。

连胖子只好翻到下一页,找到一段继续念起来,「有一次,许还周借着他当

了「全无敌」

总指挥的权力,来到我家,说是要开我的炕头批斗会,把我捆起来要我跪着

,然后他就当着我的面……在我家炕上,和反革命戏子鹿一兰搞破鞋,一边搞,

还一边问我好玩不好玩……临走时,还威胁我,说是我要敢告他,他就把我送县

里群专队……」

「哈哈!对,就这幺说,继续!继续!」

革命者这才有了激情。

连胖子走近许还周,对这个曾经骑在他头上的造反司令,仍然很怕,但还是

照着稿子上的问道:「许还周,你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许还周大弯着腰撅着,也配合地回答道:「是,是我干的,我有罪,我低头

认罪。」

连胖子继续发言:「鹿一兰从小受到反动的国民党的感染,脑子里全是荒淫

无耻的坏思想……好几次,她当着我的面跟许还周搞破鞋,搞完了还要我给她舔

干净,我说我给她洗干净,还不行,非要我用舌头舔,我舔了,想吐掉也不行,

非要我把许还周射到她里面的脏东西吃下去……我吃了鹿一兰还问我好吃不好吃

……」

说着,又走到老婆鹿一兰的身边,问道:「鹿一兰,你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

鹿一兰也配合地看着脚下地面回答道:「是,我无耻……我不要脸……」,

但接着又补充并推脱道,「是许还周要我这样的,他说我要不这样,他就召开批

斗大会斗我……」

「不许推脱你的反革命罪责,只许你老实认罪」,主持人打断了她的辩解,

正色宣布:「下面,由反革命坏分子鹿一兰坦白并揭发许还周的反革命罪行。」

鹿一兰又说起来:「许还周流氓成性……要我脱光了跳舞给他看,还要我唱

戏给他听……他还把我和反革命分子郑小婉扒光了捆起来,然后一起……让他玩

弄……」

见她顿住,好几个民兵异口同声地催促她,「怎幺弄的?快说快说,快你妈

的说呀。」

鹿一兰踌躇了好半天,才支吾着回答:「就……先让我和郑小婉跪着……给

他亲臭脚丫子,亲完脚又给他亲下面那……亲大了就……」

「脚丫子长了两个,你们一人亲一个好办,他妈的鸡巴只长了一个,你们两

个一起亲,怎幺个亲法?」

革命者用革命到底的精神刨根问底。

「就……那样……轮流……」

郭二麻子狠狠煽了许还周两个大嘴巴,「肏你妈你还会玩哎。」

接下来是许还周的交待,许是交待了无数次了,所以他基本是背诵下来的,

按照革命者的要求,他交待了如何在连家当着连胖子的面与鹿一兰通奸,交待了

如何把妈妈与鹿一兰脱光了捆起来给他亲全身这里那里,交待了如何命令两个女

人互相亲吻和舔舐对方这个部位那个部位,交待了他如何用手和用脚摸弄两个女

人的上边下边……等等等等,真的是不厌其详,细之又细,每交待一个细节,就

向妈妈和鹿一兰订问一句,自然都得到了印证。

这与其说是一场对坏分子的批斗会,到不如说是一场性变态的知识讲座。

按照会议的程序,这时该连胖子带头高呼口号了,于是这个说话比蚊子还小

的胖子,扬起肥肥短短的手臂,高呼起口号来:「打倒反动的蒋匪帮狗腿子许还

周!」

「打倒臭破鞋鹿一兰!」

「打倒臭破鞋郑小婉!」

没有出现往常批斗会上一呼百应的回响,只有接受批斗的五个坏分子按照要

求重复地喊着。

五个人高高撅着屁股,把头低到膝盖的部位,脸朝着地面高喊着打倒自己的

口号,那样子真的滑稽到了极点。

会议继续进行了。

「第二个上台主动揭发的,是破鞋分子郑小婉的儿子鲁小北。鲁小北自愿揭

发反动母亲的罪行,主动要求争当可教子女,希望全体革命同志给予监督,也希

望鲁小北能够大义来亲,与反革命家庭来个彻底决裂。」

我听着主持人满嘴的胡言,竟然忘记了早已交待好的发言的事,在得到几个

革命者的严厉威胁后,才想起来该我表演了,便拿着由卫小光为我起草的发言稿

走到妈妈的身边。

「反革命不打不倒……臭破鞋郑小婉……与多名反革命分子搞破鞋……屡教

不改……淫乱无耻……」

念到这,我念不下去了,索性站在那里,停住了。

「他妈的鲁小北,继续念呀!」

我仍然不开口。

「鲁小北,继续发言。」

但我仍然紧紧闭着嘴巴,立在那里不说一个字,手里的稿子也放下不再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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