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姝脫殼記（十四）(2/3)

我好气又好笑地轻戳她的额头，「叔叔的手头再怎幺紧，也没有落魄到需要

是又放不下她两个的孩子，所以最后又跟家里的人借钱回到台湾。现在一个人在

的含意。」

先撇开她的年纪、相貌及身材，单就她背后还有两个小拖油瓶，以及和前夫

促的铃声。

「她出去了。」

侄女低头沉思了片刻后才抬起头，挽着我的手，期期艾艾地说：「叔叔……

于是从小就开始计划给他们最好的教育，找最好的家教，补习班，用最好的东西

婚，戏称『败犬』的女孩，仍然享受着一个人的单身生活，然而这个比我年轻的

嫁到了台中。我上礼拜和她联络时，才知道她已经离婚两年了……嗯……我觉得

色看起来很差，出了什幺事吗？」

你帮忙照顾……」

其他变态的馊主意吧，我先走了。啊！对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我挂上了电话，闷闷地点了根菸，就这幺坐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吸啜

代都不重要，他们注重的是生活品质。

流转间，不知不觉又想到嫂子打算介绍给我的对象上。

「嗯……如果有好消息的话，你再打电话给我。」

刚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了话筒彼端传来奇持腔调的女声：「喂，阿姝

？如果没有的话，需要我帮你介绍吗？」

暗示你内心的变态想法，说不定他当场就拿出合约书叫我签……」

「哦，你是小叔吗？」

生了之后的教养问题，只要有一口饭吃，有衣服穿就行了；可是生活在竞争激烈

「因为妳没录取呀。」

有我想像：经纪公司的人故意支开我，或是要求侄女试镜时，想各种理由要她脱

骂，后来又搞外遇，所以她才会选择离婚。她离婚后曾回越南住了一段时间，可

「嗯……就是他一直抱不到你的孩子……唔……小叔……你现在有没有对象

湾后其实过得并不好，她就是因为老公喜欢喝酒，可是喝了酒之后又对她又打又

要找一个离过婚的破鞋，当做我的终身伴侣？难道只是为了让我百年之后，有自

一般公司面试那样，要她填写履历表，然后问一些问题，之后也没要她换泳装，

「哦。」

有时想想，觉得『时间催人老』这句话说得真好！假如我当年退伍后，也效

少接近今年己经升国二的承志。

，经常带孩子们吃各种美味的料理……。

「怎幺可能！？那位林经理不是要我等候通知吗？」

结婚生子，传承香火血脉，然而对于繁华的都会区来说，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后

总结于应该是『城乡及文化知识观念差距』的结论。

「啊，原来是嫂子呀，姝姝跟同学去唱歌了，妳找她有什幺事，需不需要我

「他们都很好。嗯……不好意思，我们阿姝自从读了大学之后，就一直麻烦

我爸因楚家有后而鬆了一口气；接着又过了三年，又有了小侄子楚承志；之后又

侄女说完这句话，在我嘴唇亲吻了一下，便直接拦了辆计程车走了。

所能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再说，当年家里要不是有大哥和嫂子帮忙，我说不定没

之间的感情恩怨纠葛，本身就是一个『解不开，理还乱』的大麻烦。

台中的饭店当清洁工，赚钱养活自己。我觉得她那幺好的女人，应该要有一个好

「去你的！」

按照嫂子所说，她想要介绍的对象，应该差不多三十二岁左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哥的越南老婆──阮氏红──小我一岁。

黑；下楼随意找了个地方吃了顿饭，返回家里洗了澡，又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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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幺重要的事啦，只是我上次听她说好像已经考完期末考，想问她什幺

款，虽然长得没有刘德华帅，但也不算太差……可是为什幺现在已经沦落到，需

「呃……嫂子……」

着。

呢，你们两个的年纪其实满接近，如果你不嫌弃她离过婚的话，我可以约她出来

「这……嫂子……我……我考虑考虑吧。」

一想到自己四十岁时，就有至少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在这愈来愈晚婚的

彷哥哥娶个外籍新娘的话，那幺我孩子现在的年纪，即使没有宓姝那幺大，也至

如……如果真的需要我打工贴补家用，我……我可以去便利商店应徵工读生……

或者只是纯粹以讹传讹，捕风捉影？当我依约带着侄女到经纪公司试镜时，并没

的都会区，认为自己的孩子将来若要有所成就，从出生开始不能输在起跑点上，

再者，如果我那时候就结婚生子，我是否还能达到现在的成就呢？思绪纷乱

虑恐惧，不像乡村认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只要结婚生了孩子，其他都好

以我的工作经验来说，只要听到「回家等候通知」

郁闷地独自开车回家，刚进家门，便听到摆放在客厅的室内电话，响起了急

我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出声打断了我的话尾：「是这样的，我在越南有一

「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而且爸爸经常说，我们家有你这个大学生，让他感

「呵呵，嫂子快别这幺说，我是她叔叔嘛。既然她有能力读大学，那我尽我

由于乡村的观念比较传统保守，认为不管男女，只要到了适婚年龄，就应该

到非常骄傲……只不过……」

侄女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幺似地，抬起了手腕，看了一下腕錶上的时间，

光光拍裸照，然后威胁她如果不让某某人ＯＯＸＸ的话会有什幺后果……而是像

又到书房欣赏了我和

这句话，那幺得到这份工作的机率便趋近于零。

轻熟女，却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说。

＊＊＊＊＊＊＊＊＊不晓得是因为有人介绍的关係，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给她一个机会，同时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嗯，那等她回来我就叫她打电话给妳。唔……对了，爸妈还好吧？」

个小我七岁的同村姐妹，我十年前生了小妹后，才知道她那年也靠着相亲的机会

妳打工赚钱的地步好吗！」

的家庭才对。我觉得你这幺照顾阿姝，应该是个可以让女人托付一生的好男人，

过了四年，据说是因为没有做好避孕措施，才不小心生了今年读国小五年级的小

侄女楚友芳。

帮妳转达？」

己的后代帮我料理后事吗？自我反省了许久，点了一根又一根的菸，最后我终于

正因为观念上的差距，对于乡村的人来说，结婚生子是天经地义的事，至于

「那你为什幺看起来闷闷不乐？」

「那是没有录取的潜台词啦，我也当过面试官，怎幺可能不明白这句话背后

「噗哧～～哈哈哈……变态叔叔，你刚才应该要先跟林经理打个招呼，稍微

「不过什幺？」

「小叔，你听我说，我那姐妹以前很乖巧，又听话又会做家事，而她嫁来台

社会风气下，似乎显得有些异类。

有办法完成大学的学业呢。」

「呃……嫂子，目前不用啦。我……」

」

「唔……我和同学约了要去唱ＫＴＶ……嘻嘻，既然没我的事了，那你再慢慢想

倘若按照现在都会区的观念，差不多正值新婚燕尔的时期，甚至还有许多未

这样一想，忽然觉得自己好悲哀！就像宓姝曾经对我说过，我有房有车有存

一个人坐在客厅胡思乱想不知多久，等我回过神，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擦

就直接按照今天穿的衣服，拍了几张全身及半身照后，就叫我们回家等候通知。

由于都会区的男女顾虑太多，加上经济压力大，以至于对于婚姻产生各种焦

吗？」

她十九岁那年，在我们全村单身汉组团赴越南相亲时被我哥相中，因而嫁来

「就玩不成露出游戏嘛。」

台湾，隔年就生下了宓姝；之后隔了两年，她生下了我的大侄子楚承业，终于让

时候回来？」

郁闷地走出经纪公司，侄女见我脸色不佳，便好奇地问道：「叔叔，你的脸

，你们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