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得知妈妈的安全之后,只觉得庆幸不已,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旁边外婆低声说:「俊熙孙儿哦,好在你命硬,医生都说,」
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外公打断「让他好好休息,等他好了再说。」
外公那强硬的语气和不容许半点反驳的态度在这一刻到让我觉得亲切不已,
还好还好,我和妈妈都安然无恙。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配合着医生的检查,回答了好一些问题,就木木然地看
着护士来来回回输液什么的。
躺了好半天了,外婆去给我买了粥回来,我忍不住问「奶奶,我妈呢?」
因为外公外婆只有妈妈一个女儿,所以我妈在我小的时候都教我叫外公外婆
「爷爷奶奶」
的。
她把粥一汤匙一汤匙地舀着喂我,叹了口气「你妈她本来好的差不多了,之
前说是又剧烈活动,扯到伤口了,现在还在病房里休息着呢。」
我知道,肯定是她挣扎着站起来扔保温杯的时候,枉我还自我陶醉说自己保
护了她,结果还是那句「为母则刚」
啊。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跟你妈妈现在都在机关医院,是你爷爷安排人把你们
两个都送到这家医院的。很安全的,市委的家属生病都会在这个医院,」
她后面又在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可我已经没耐心听了。
只偶尔又听到说什么爷爷很生气,骂了我爸一顿什么的,还好我们母子俩没
事,不然指不定爷爷会生气成什么样子。
现在的我,半是听着外婆在我旁边絮絮叨叨讲着讲那,半是抵御着从身上不
断传来的疼痛感。
还好这个事情上我有些经验了,想象着自己正处在一个很温柔的怀抱里,睡
意慢慢裹了上来,我又沉沉睡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6月10日了。
我看到段美凛正坐在我床头,两只手握住我的左手。
像个泪人一样,只是低低啜泣着。
「唔,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我没事了,我没
事了,别哭了。」
我笑着安慰她,我正要在说些什么。
已经看到她直起身子,接着弯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薄薄的嘴
唇已经贴在了我的唇上,我下意识抿了下,却尝到了少女嘴角那滴滴泪水,说不
出来味道,也许是心疼吧,也许是怜惜吧,又或者是满腔浓浓的爱意吧,我缓缓
将还插着输液管的右手移到她的头上。
轻轻拂了拂她的发梢,温柔说:「我没事了,我会很快好起来的,相信我吧。」
没有言语,她仍旧啜泣着,甚至声音更大了起来。
我灵机一动,问她:「我外婆呢?」
她一听我在问她问题,缓缓止住啜泣,低声说:「我来的时候,陪她聊了一
会儿,她现在应该是去你妈妈的病房去了。」
说到这里,也许是女孩子的天性吧,担心我外婆走进来,她赶忙用纸巾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