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11）(2/3)

李瑞芳站到刘聪跟前，他才如梦初醒，用空洞的双眼凝视着李瑞芳。

李瑞芳激动地说：「没有错！我……我……我在你身边很愉快……只是……小聪发现而已！我们再小心一点就好了，我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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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意外地平静，只是木无表情地摸一下脸颊，便把铁盒塞到李瑞芳怀裡，头也不回地离开。

「听不见。」陈杰侧着头。

「噁心？」李瑞芳没想到儿子说得那么彻底，一行泪水从眼角滑下：「聪，原谅妈妈，好吗？不要觉得妈妈噁心……」

李瑞芳一时语塞。

芳已经习惯大门保安员的注视，她甚至知道这个保安员偷拍她的跑姿。当李瑞芳踏出小区大门，正瞄到保安员早已打开摄像头，打算从后偷拍她的屁股蛋时，她却看到儿子刘聪沮丧地坐在二三十米外的大树下。

「妈，我的意思是，跟男人做爱，是不是很快乐？」刘聪抬头看着从树荫洒下的点点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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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芳认得那个铁盒，那个印着大眼洋娃娃的铁盒，她不禁全身发抖：「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打你了？」

李瑞芳一听「陈杰」二字，一股嫌恶由心而生，断然道：「没有！我跟陈杰绝对没有！」

李瑞芳拿着铁盒，抄小路走到破落户。破落户的流浪狗都认得李瑞芳，径自绕到她脚边乱转。

「妈妈，妳快乐吗？」刘聪问。

「聚有时，散有时。」老陆顿了一下：「太太，你忘了我吧，往后好好服侍妳老公吧

说着，李瑞芳紧紧抱着老陆的大腿，她没有看见老陆的残破的嘴角上扬，不住抽搐。

李瑞芳早已哭成一个泪人，她走到老陆跟前跪下：「呜…你能留下…呜…来吗？呜……」

刘聪不愠不火地说：「妈妈，你听我说。我跟一个比我大十年的女人交往差不多一年。嗯，对了，她有些角度跟妳有点像，是个很美丽的女人。昨晚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别人的女人。原来，我只是她的性伴侣。她说，我还可以继续可以去找她。妈妈，你告诉我，和不同的男人做爱是不是很快乐？」

刘聪退后一步说：「妈，妳别装了，老陆跟那老头不是妳唯一的性伴吧？陈杰？妳很早就跟别的男人做爱吧？还有多少个？」

李瑞芳一咬牙，说：「没有！」

「进来吧，木未锁。」李瑞芳还没敲门，老陆的声音已经从屋裡传出。

「妈，不用，真的不用。」刘聪站了起来，再弯身检起树根旁的铁盒，然后冷冷的说：「妈，我们往裡面走走吧。」

妇女们的声音不大，但刚好传到李瑞芳耳边。

「哈！鬼才信。」陈杰和机长同时大笑。

李瑞芳一巴掌打在儿子的脸上，这是她次掌掴儿子，心如刀割的她强忍内心的激动，喝道：「聪！说够了！你马上回家！」

李瑞芳一直止不住全身抖擞，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小聪，妈妈做了对不起你爸，对不起这个家的……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聪……不是你想这样！真的不是！」儿子的直白让李瑞芳完全手足无措，脚下一软，竟跪倒地上。

「啊？」李瑞芳料不到儿子有此一问。

儿子次向李瑞芳诉说他的少男心事，但李瑞芳却像充耳不闻，心裡只盘算着：「什么？不同的男人？林伯吗？小聪连林伯都知道了？那个老头是意外！我不想的！我只跟强哥……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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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芳看到刘聪破掉的眉角，还有肿了一块的脸颊，关心地问：「小聪，你跟人打架了？来！我们去看医生！」

啪！

刘聪扶起李瑞芳，冷冷地说：「你以前有过多少个男人，我不管。但以后，请妳不要在我家门口乱搞。好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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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的问题践踏身为母亲的尊严，让李瑞芳忍不住大喝：「聪！闭嘴！」

色老头林伯喜上眉梢地从远处的破屋一路走来。身旁的妇女先不屑地盯着林伯，然后发现李瑞芳从山边走来，都不约而同地咒骂起来。

「当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不停地插，不停地操，妳们是不是很爽？苏珍说我的鸡巴很大，很持久，可以爽死很多大学的女同学。」刘聪左右手同时举起，比了个大小：「老陆的鸡巴真的很大根……爸是这样子吧，正正常常，普普通通……还好，我不像他。」

老陆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前方放着三个行李箱：「我搬来的时候，只有一个背包，现在都装满三个箱子，都是太太妳想我的衣服、用具、礼物。」

「那个不要脸又来了！」「假装跑步就不要穿得那么骚。」「她家的老公好绿！」「荡妇来说算是极品，大清早过来卖春！」「听说林伯上了她！」「不是吧？一女二男？」「淫妇！」「髒东西！」

刘聪又退一步：「妈，够了，真的够了。老爸一听到陈杰的名就起疑了，妳的本性就跟苏珍一样，就是要不停的找男人干妳---」

「没有……」李瑞芳亮起蚊子般的声音说。

「妈妈，我来告诉妳吧，妳真的很快乐。妳每次跟老陆做爱，妳都很满足很愉快，对不对？」刘聪顿了一下：「那个老头干妳，妳也很欢喜，对吧？我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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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的那样？」刘聪冷笑一声：「妳真的知道我是怎样想？」

刘聪踏前数步，回头看着李瑞芳一身的打扮，嘴角向上一扬，摇摇头：「妈妈，我来陪妳走一段，好吗？」

不知从何时开始，性慾蒙蔽理智的李瑞芳打从心底瞧不起眼前的丑妇们。就像老陆所言，这些女人的老公们都恨不得爬到李瑞芳身上，她们的男人每一个都偷听过李瑞芳的淫叫，每一个都偷窥过李瑞芳的肉体。男人们的心早已挂在李瑞芳手上，男人们都愿意为李瑞芳付出所有。

「我看妳还是老实一点，妳的逼挨不了多久。」陈杰续道：「那个强哥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抛弃妳？是嫌妳的逼太老太臭，对不对？」

母子二人走进小区外的小径，二人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林荫下向前走。到了分岔口，李瑞芳眼看左边，人却往右边走。突然，刘聪叫住她：「妈妈，我想走小路。」

「太太，现在老闆只是怀疑，但小聪却是真的发现了。他是个老实的孩子，有我在，他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揭发我们的。」老陆温柔地一摸李瑞芳的秀髮：「也许，我们都错了，我们不应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