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彷徨:枕边的陌生人(同人)05(3/8)

「怎么啦,现在你有看见什么了?」

「我不知道,刁哥不见了,我好轻松,但是我脖子上铁链还没有断,我看见

海涛了,他没有举任何人,我想让他重新举起我,我们两一起把刁哥套的铁链拿

掉,海涛好犹豫,我拉着他手刚刚爬上去,我被刁哥铁链拉回去,好疼好难过」

「我的肚子变大了,刁文广变成的棒子不停地打我,刁哥只要不让棍子在打

我一小会,我情愿被你套链子,刁哥只让棍子每天不打我一小会,我好高兴,

刁哥对我真好。」

「刁哥不见了,我害怕,我想拉着海涛的手,我想回去,可是铁链好重,我

爬不上去,我想海涛帮帮我,他没听见。」

「小悔,小悔从我的锁链里穿出来,这缝隙送来的空气好清新啊!小悔想扯

断我的锁链,宝贝,你太小了,拉不开我锁链。」

「啊!铁链被三嫂抓住了,她和刁文广变成棍子打的我好疼,海涛要拿他的

手来捞我,我好想回去,好想回到手中,可是他手里已经有唐明明,我想拉住他

手肘,哪怕落在地上也好。不要,海涛的手棍子打断了,他掉下去了,我拿锁链

拉住海涛,好沉好沉。」

「我拼命把锁链递给三嫂,只要她帮我拖住海涛、还有小悔,我愿意每天被

棍子打,我会钻狗笼,我会做狗任三嫂玩弄,只要她能帮我拖住海涛和小悔,不

掉下去。」

「除了三嫂,有人来帮你拖住海涛和小悔么?」

「没有,唐明明来找我,要回海涛,我给她看了海涛只有拉着我的锁链,才

掉不下去,她哭着走了,海涛,我只有把你变成我的锁链,你才不会掉下去。」

我浑身哆嗦着,无力在椅子扭动着,杨隽是在心里积了多少的苦啊!而我的

左边也传来细细的荷荷声。

「啊,三嫂和打我棒子都消失了,我带着锁链掉下去了,我好担心小悔、好

担心海涛」。

「你掉下去的时候,看见什么了吗?」

「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下落的恐惧。啊。我看见了,是石头,他拖

住了我,他看见了我的锁链,他在砸我的锁链,小悔还在扯我的锁链,我好想睡,

石头砸开了一条缝隙,好新鲜的空气啊,但我好累,我好想睡。」

我听到这,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我会拼了命,去打碎你身上的锁链。

「杨隽,别睡,杨隽,别睡,别睡。你看石磊在努力砸锁链,小悔也在扯锁

链,你看他拿着金斧头再砸,你配合真他一起砸,砸开了你就自由呼吸了。」

陪着着焦老师的鼓动,房间里想起了砸锁链、甚至还有孩子叫妈妈的声音。

「石头,石头,我好想睡」

一个身影站到了我的身旁,解开了我的牙套和束缚带,她拍了拍我的肩,把

我的手放在杨隽的手上,把手上话筒一样的东西抵在我的嘴边。我借着墙上的微

光,跟着她的口型一起说:「小隽,别睡,来,跟我和小悔一起砸碎这锁链。」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变形的厉害。

「杨隽,一起砸,你看它快碎了!」

「一起来,杨隽,砸碎了么?」

「还差一点」

「那杨隽,你赶快伸手,赶快踢脚,一起打碎它!」

杨隽束缚带被我解开,她跟着焦老师的鼓动,做了个推开踢腿的动作。随着

这个动作,房间里也响起锁链破碎的BGM。房间开了灯,大放光明「打碎它,

杨隽,你自由了,你睁开眼自由的呼吸吧」

「啊!打碎了!」

床上的杨隽,脸上布满了泪痕,随着焦老师的指令,睁开了眼睛。

我站在床边,俯着身子,伸出一只手,对她说:「来,我拉你」

她笑着,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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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室里,我坐在杨隽的床边,我们的手十指紧扣紧握着一起。白墙上,投

影仪正在投影PPT。

焦老师站在白墙边,面对着我们说道:「973年8月23日,瑞典斯德

哥尔摩的某家银行里,突然闯进两个全副武装的绑匪,并将几名银行职员挟持为

人质,并将他们扣押在银行的地下保管库里。匪徒提出的条件是,释放在押的同

伙,保证他们安全出境,否则将人质一个个处死。」

「经过六天的营救,警方用催泪瓦斯将人质和劫匪驱赶出来,然而,离开保

管库后,几名人质反而将劫持者掩护起来,保护他不受警方的伤害,此后甚至拒

绝提供不利于绑匪的证词。更为离奇的是,其中一名女人质还由此声称爱上了一

名劫持者,等他获释后就要嫁给他。」

「人们为这个匪夷所思的事件做出病理化的解释。从而,在心理学、医学领

域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心理疾病: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病症又被称为人质情结,

概括而言,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

情结。」

「后来,人们发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几乎是很多暴力事件中相当普遍的一

种现象,例如家暴,囚禁性奴等等。」

听着焦老师的解释,杨隽的手心开始出汗,我紧了紧手掌,想给她个鼓励。

「而与杨隽你的情况,最相似的就是发生在977年美国的卡门龙夫妇案。」

「977年5月9日,27岁的卡罗去探访朋友。路上她搭了个便车,

车上是一家人,男主人卡门龙,妻子叫珍尼斯。半途中,她被卡门龙夫妻强制带

到了一个屋子的地窖里。」

「卡罗清楚记得卡门龙把她脱光(一丝不挂),一条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

以后每天,卡罗总是先被毒打一顿,然后光着身子吊在门檐上,脚尖仅仅踮

到一点点地面。卡罗刚开始还拼命挣扎。卡罗最初的一段时间完全生活在黑暗之

中,卡门龙特意用金属做了一个双层头罩和像棺材一样的箱子,她在里面不能吃、

喝、听、看,更没有衣服穿。卡门龙是一个虐待狂,他崇拜古代的奴隶社会,长

期沉迷于带有暴力倾向的色情文学,他把卡罗当成自己的俘虏,而自己就是奴隶

主。

从卡罗的身上,他得到了征服感和占有感的满足。」

「卡门龙疯起来的时候会把光着身子的卡罗的头按在水里,直至几乎窒息,

或者接通电线,或者用手扼她的脖子。而光身鞭打是每天的家常便饭,有时卡门

龙还拍下卡罗的裸照,然后在家里冲洗。每当卡门龙折磨卡罗的时候,他就会变

得异常兴奋。卡门龙还想出了千奇百怪的主意来实施自己的虐待欲,包括在地下

杂志上剪下一份据称是出售灵魂的契约,强迫卡罗签下。他还在卡罗的阴唇上穿

了一个洞,说这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并说希望有一天可以和她生孩子。当确

定卡罗不会试图逃跑时,卡门龙决定要和卡罗结婚。自此,卡罗有了的自由,

她可以每天去洗澡、干家务活,甚至允许她出外慢跑,而卡罗每次总是会回来。

一些邻居也开始看到了卡罗,他们都以为她是这家的保姆。」

「98年,卡罗甚至可以到外面打工。实际上已被绑架了三年的卡罗这

时有许多机会可以逃跑,但是她并没有这样做。卡罗被囚禁了7年,直到卡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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