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翁媳逆伦(2/5)

见她额前鬓角布满点点香汗，我抽出别在腰间的湘妃扇，随手展开替她扇凉，笑道：“蝉儿，也别太累着自个儿，适当练练剑，强身健体也就可以了。”

大壮“诶”了一声，晃着小山一样的身躯走了。

鸣蝉点点头，正欲起身，却听见院中响起大壮的声音：“少奶奶，您回来了！”

大壮被我这幺一喝，脸涨得跟猪肝一个色，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摆才好。凤来见他一副窘态，于心不忍，便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壮虽然是憨了点，但对你也是忠心耿耿嘛，你不就是取他这一片心麽？不像有些人，精明倒是精明，却背着主子做出些蝇营狗苟的事。”

听到我的话，她粉脸一红，娇媚动人。“其实我还是喜欢那套火红劲装的，穿起来舒服，这些长裙，总觉得有些拖沓呢。”

这指的是戴福，我知道。其实岂止是蝇营狗苟，连两代主母他都上过了！

我暗暗吃了一惊。

我心中咯噔一跳，隐隐感觉到必然有事发生，试探着问道：“怎幺了吗？这般神不守舍的。”

不一会儿，大壮又气喘嘘嘘地小跑回来，离老远就扯开嗓门大喊：“少爷！”

我由衷地赞叹道：“蝉儿，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见两女笑靥生花，我的心情也有所好转，“应该是一龙双凤才恰当嘛！好了，既是娘叫，你就快去罢，”仰头望了望日头，“巳末午初了，兴许还要留你吃饭。”

我不由得意地仰天长笑，数日来积郁心中的愁绪也随之散尽。“蝉儿，这段时间一切都不大顺利，难得今日得闲，我们可要纵马荒郊，漫步空山，好好地散散心了！”

鸣蝉脸一红，“小姐，您又来取笑我，相公和你一起才叫作鸳鸯呢！”

“猜的。相公日间与我同游时，眉飞色舞，精神焕发，不像是有烦心事。见天色晚而忧态陡现，必是担心小姐了。”

鸣蝉举起粉拳在我肩头轻捶了一下，娇嗔道：“没个正形！”

鸣蝉笑而不答，凤来插口道：“好了好了，难得相公今天有闲，我们三人一块儿出去走走，可好？”

见二人投来询问的目光，“那好吧，”我点了点头，冲坐在门槛上的大壮喊道：“大壮！你去把我的马拉到前门，再备一乘四人抬凉轿，我要跟二位夫人出去一趟。”

时间不大，她便换了一身浅紫色凤尾裙，两肘弯还挽着一根飘带，环于身后，垂至绣鞋，随风翩翩起舞，顿时一改方才英气逼人的形象，变得柔情似水，飘逸如仙，明艳不可方物。

“你怎幺知道我在想什幺？”

鸣蝉极为善解人意，看出我心事重重，便笑道：“相公既不放心，我跑一趟便是。”

我上前揽住她的腰肢，一同向外走去，边走边笑道：“往日你尚未成婚，身为侠女不受世俗约束，爱穿什幺就穿什幺，可如今你已嫁作人妇，只能随俗了。朝廷可是明令禁止民妇着大红、明黄等浓艳色彩的服饰的。”

凤来点点头，“待我先沐浴更衣......”我暗暗吐了口气，来到门边冲院中大声喊道：“大壮！吩咐厨房备好热水送到西屋来，再找个丫头伺候少奶奶沐浴更衣！”

大壮挠了挠四方大脑袋：“我忘问了......”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这个活宝弄我哭笑不得，呵斥道：“你呀你，什幺时候能长点脑子？脑袋里装的是草还是糨糊？！要不是看在你打小就跟着我的份上，我早就让你滚蛋了！”

我把脸凑前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嗯美人香汗，中人欲醉，何来臭之？”

金乌将坠，凤来还未回到家，我难免有些惴惴不安。娘找她过去究竟有什幺事？叙家常也不可能叙这幺久啊！再过半个时辰就起更了，宵禁后凤来就得在老宅过夜。即便是这个时辰往回赶，天色已黑，我也不放心，经过苍月那桩事，我已成惊弓之鸟，万一有什幺变故，就那四个轿夫，如何保护得了我那如花似玉的娇妻？

鸣蝉马上附和道：“甚好，我也很久没有出门了，也该出去散散心了。”

确实，婚后的她虽然少了几分英气，却增添了万种风情，成熟而美丽。

真要是叙家常倒好了，也许“那事”已经稍稍缓和了些，否则娘怎会有心情找凤来闲聊？

鸣蝉无可奈何地一笑：“可不是，让你害苦了。”

凤来脸色稍稍平静了些，“省得

“少爷，”大壮喘了几口粗气，又咽了口唾沫，这才说道：“我刚把少爷的马牵到前门，就碰上老宅的云舒，她说老夫人请少奶奶过去一趟。”

我眺了一眼她们的背影，回过头来拉住鸣蝉柔软的小手，“走，我们也去潇洒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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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转身几个纵跃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鸣蝉微微一笑道：“相公可真是急性子，我练剑出了一身臭汗，也该容我擦擦身子，换件衣服啊！”

我和鸣蝉忙到门边向外张望，果然见到一个丫鬟手提灯笼在前头引路，身后正是凤来。

听到那打雷般的声音，我连苦胆都颤了三颤。“喊喊喊喊什幺喊！天还能塌下来把你给拍喽？什幺事这幺火烧火燎的？”

“哦？”这个云舒我认得，是个粗使丫头。娘派她过来找凤儿做什幺？她跟爹之间究竟怎幺样了？”她没说是什幺事？”

凤来轻笑了一声，“那好吧，轿子既已备好，我就乘轿过去吧，你们自便”说罢转身款动莲足随大壮出了后院门向前院走去。

凤来连忙摇了摇头：“没什幺，......和娘聊了许久，有些乏了罢......”我不便再往下问。“既如此，便早些歇下吧。”

我不由抚掌称善：“蝉儿果然聪慧过人，既如此，就烦你走一趟了。”

凤来顿了顿，见我脸色稍有缓和，便笑着往下说道：“娘找我，左不过是叙叙家常，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幺？我去便是了，少了我这个碍事儿的，相公和鸣蝉同乘一马，效仿那鸳鸯双飞，岂不更为潇洒自在？”

远远听见大壮答应了一声，我回转头强自笑了笑：“你既已乏了，我便不扰你，今夜歇在鸣蝉房里吧，你沐浴后也早些歇下吧，吩咐那丫头留下伺候。”

那丫鬟将凤来引到门前，冲我和鸣蝉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了。鸣蝉上前搀着凤来进了屋，到桌边坐下。我笑道：“莫非娘给你讲了什幺长篇大论道德文章？竟耽搁了这幺长时间。”

收住了剑势，飘身过来，浅笑道：“相公，今日可真得闲啊！”

话音刚落，却见凤来的脸色不对劲，洁白如玉的双颊透出不自然的潮红，一双杏眼似乎要盈出水来，原先梳理得齐齐整整的流苏髻也有些蓬松，齐眉的浏海略显散乱。听到我的调侃，她竟答非所问：“是啊，已用过夜饭了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