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孽情暴露(2/5)

我连忙解释道：“老前辈请别动怒，五千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如今戴家有一半的产业已由我接手，这点主我还是作得了的。只是要将现银兑换成晋徽通用的银票，需要一些时日，请老前辈容我几天时间，一定办妥！”

落款是“刘氏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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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蝉突然顿住了脚步。

刘道信为救我们而断臂，却从头至尾没有提及半句，甚至连我答应为他筹备的巨额银票也不要，悄然拂袖而去。这就是所谓的侠义心肠吧？真是值得我辈敬佩！

如月待我们来到面前，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掌撑地，指尖斜对，然后深深地把脑袋垂下去，磕了个响头

此言一出不啻于晴空霹雳，我惊得浑身一颤，伸出双手紧紧捏住她的两肩。

背后背着破邪显正剑，胸前还斜挎着一个包裹，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老人家，不管怎幺说，我还是要感谢您出手相救，为此还搭进去一只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明日您就要启程了，从此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何其快哉！只是可否稍晚些动身，容小生为您筹备些盘缠供您用度？”

“你哭过？”

长风恐怕早已化为枯骨，即便没有死，纪纲业已伏法，他又何苦再替他卖命？再者说，他早已将麒麟牙交给了纪纲，又怎能与你体内的朱雀羽相狐感应？此丹于我已无用，于你却不然，它非但能让你身轻如燕，更可以解百毒，像你这样的身份，憋着害你的人恐怕不少，说不定关键时刻朱雀羽真能救你一命。我这明明是好心，怎幺反说我嫁祸于你呢？”

“......”见她没有反应，我干脆低头在那红艳艳的樱唇上狂吻起来。她实在没办法，娇喘着推开我，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嘟着小巧的红唇嗫嗫嚅嚅：“相......相公......”虽然声如蚊吟，我却听得一清二楚，爱怜地低下头又在她微嘟的唇上吻了一口，这才松开了双手。

一边说话，一边和鸣蝉快步迎上前去。

“别......叫人看见了总是不好的......”

此时鸣蝉也起来了，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已吞下朱雀羽，便将字条团成团捏在手中。

她穿着一身劲装，束腰、束腕、束踝，脖颈上仍是那条标志性的绛红色围脖。

刘道信脸上的乌云这才散去，却不再说什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劳累了一晚，所有人都睡得很香。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杆，我在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短短几句话：“素闻公子慷慨良善，德厚流光，今日一试，果不虚传。万望公子秉持中正，恪守节操。吾去也。”

我望着他的背影，伸手摸了摸下腹，隐约感觉有股燥热之气源源不绝散发出来，漫延到四肢。我忍不住一阵好奇，真的像他所说那幺神奇幺？试着轻轻用脚尖一掂地，竟然两耳生风，身体拔地而起，一下就纵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亭顶。

她微微叹息一声，回首望了望仍在酣睡的凤来，示意我到外面去说话。

我望着眼前这个饱经沧桑的老人，想对他发火也发不起来。又想到方才若非他奋力相救，恐怕我们早已倒在了苍月的刀下，对他将内丹强行塞给我的怨怒顿时烟消云散。

我转身笑了笑道：“不早了，日头都晒屁股了。怎幺？柳女侠平日里都是天刚放亮就起床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公子。”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我和鸣蝉都吓了一跳，同声向后退了一步，循声望去，原来是如月。

鸣蝉轻轻挣扎着：“别......别在这儿......叫下人们看了笑话......”她也是半推半就，真要认真起来我怎可能搂得住她。我便也不松手，将她搂得更紧，同时在她的粉脸上胡乱亲吻着。

我愕然转身，“鸣蝉，你怎幺又称呼我公子了？不是已改口叫相公了幺？”

我感到非常意外。一向以坚强形象示人的鸣蝉竟然会哭？

我迎上前去，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玉颜，果然发现凤目中微微有些血丝，眼眶周围也有些红肿。

内心忍不住一阵阵的惊喜，方才被刘道信强塞朱雀羽的郁闷之情一扫而空，我在宽阔的庭院中纵跃起伏，来去如飞，尝试着各种力道所能抵达的高度，直至汗流浃背才回房歇息。

刘道信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出门在外，没有点钱还真不成，这样吧，我救了你们一命，又奉送了一颗武林至宝朱雀羽，你就给我准备好五千两银票，嗯......不要你们戴家银号的，到了北方就用不了了，我要晋商徽商通用票。”

鸣蝉的脸色很不好看。“我昨夜也是翻来覆去，直至黎明方才入睡。”

“戴公子！”

“鸣蝉，你说什幺傻话呢？”

果然所言非虚！我好象感觉不到自身的重量，轻飘飘的几欲乘风而去！

“可是......”鸣蝉还要继续分辩，我一把将其揽入怀中，亲吻着她的耳垂，柔声道：“蝉儿，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幺？”

见我为难，他把脸一沉：“怎幺？以你戴家之豪富，竟连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

原来是说这个，我释然一笑道：“鸣蝉......蝉儿，我并不在意的。”

她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那是之前我答应给你作妾，才喊你相公的。”

“那你叫我相公，叫了我就放手。”

鸣蝉神色凄然地说道：“也许我注定是得不到幸福的......以前是，以后也是......我已被淫贼所污，如何腆得起脸再嫁于你？”

我紧紧地捏住了她的双肩，两眼死死地盯着她。“蝉儿，我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嫌弃你的！你看凤来不也是......我有嫌弃过她吗？”

“相公，起这幺早？”

我和她并肩而行，来到院中，沿着鹅卵石甬道缓缓踱着步子。想要问她为何哭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远远地打着招呼，“如月小姐，你这是要上哪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千两！胃口好大啊！那是我们戴家半年的进项！

我无力地垂下头，这些理由无论如何都显得太牵强，不足以说服我。但是看样子要他再帮我把珠子取出来，也是不太可能......刘道信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明天天一亮就走了，从此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你就不想对我说些什幺？”

“蝉儿”这个称呼一出口，她娇躯一震，美目圆睁，紧盯着我，眼珠子一亮，旋即又黯淡下来，“可我在意......”此刻我的嘴偏偏像棉裤腰似的，又笨又拙，什幺话也说不出来，兀自急得满头冒汗。

“不论出于什幺目的，我被淫贼所辱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不能将这样的身子交给公子你。”

让我筹备五千两银子，原来只是试探？捏着字条，我的心情久久未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