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寝取）06-10(2/5)

「我想也是时候了吧！」江婷双手按摩着自己的头皮，我隐约从水幕中看见她微微笑了。

「你可要好好对江婷老师呀！否则不原谅你！」其他老师七嘴八舌地覆议，彷彿江婷有男友的消息即将在校内成为一个大新闻，而我会是新闻中的罪人。

「不好意思，我今天开车，以果汁向主任致意。」我抱歉地说道，拿起桌上的果汁面对训导主任。

在我迷惘的时候，江婷把我从五里雾中拯救了出来，我怎么能够忘记呢。

学校的餐会在礼堂内举办，平时礼堂内的折迭板凳通通都撤开了，换上一张又一张像是喜宴用的大圆桌，任所有老师们随意入座，由于开放让大家携伴参加，规模比我想像中大得多。

江婷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将我的背拉起，训导主任看着江婷又看看我，随即用低沉的嗓音大笑出声，他伸出手要与我握手致意。

「离职的话要还给公司就是了。」我故作轻鬆的说。

「主任，江老师交男朋友囉！」一位老师唯恐天下不乱般的说。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时的景象，江婷转过来面对着我，睁大眼睛盯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我们就那样沉默无言的站了大约五分钟之久，但我却感觉像是永恆那么久，我好像凋像，即将风化逸散。

「过几天是学校举办的年末餐会，你一起来吗？」飘着热气的淋浴间裡，女友边用热水冲掉头顶上的泡沫，边问着我。

那时的我们交往了近四年，我被交往了近四年的女友搂着，却像是今天才认识她。

「…想要买东西的时候，就刷卡…卡刷不过…就去借钱…到后来…欠的越来越多…」她说。

因为工作绩效突飞勐进，我获颁了公司内部的业务大赏，得到了公司赠送的一台代步车。

我的阴鬱之气，不…我想江婷如此柔软而敏感的女孩，一定早就察觉了吧，只是她选择不说出来，想要看看我接下来的行为再做反应。

江婷向我跨出了两步，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我，我发现她的身型真的好瘦小、好柔软，并且她正在发抖着，她似乎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就像我方才溺水的感觉一样，拼命挣扎着，想要突破水面呼吸。

「都是你把英文女神追走啦，不知校内多少男子要心碎。」某个老师用浮夸的语气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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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我们一起面对。」我说，同时抬起自己的双臂环抱怀裡的女友。

她自始至终，没有提到是因为我的关係，没有提到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不切实际的在做着成为作家的梦。

「真的送你开吗？」前往参加餐会之前，我将刚取得的新车开回家接江婷，一上车，她便不可置信的对我说。

「但是…不要再去援交了。」说完最后几个字，我终于也哭了出来。

「恭喜你恭喜你！敬你一杯。」训导主任对我祝贺，并向我敬酒。

「…是因为，想要两人一起这样生活着…心想着…反正刷卡就好了吧…」我的胸口前，江婷流着泪，泪水沾湿了我的衬衫。

江婷抬起头看着我。那是我次看见她哭，她的双眼红肿，泪水、鼻涕横流，即便如此，她仍是我见过哭泣模样最美丽的女孩了。

卧室的门口，我俩拥抱在一起，伤心欲绝的哭泣着，我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江婷，她是我人生最终要的存在，如果失去她我亦将失去人生的指引，从此永远地成为迷途羔羊。

「我…因为需要钱。」啜泣声中，她说。

「不管想要什么，好像刷卡就好了吧…所以…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好多钱、欠了好多钱…」

「向银行…办了债务协调…但是钱庄根本不放过我…」讲到这裡，她哭得更厉害了。

「在讲什么这么兴奋呀？」低沉的声音传来，是拿着酒杯的训导主任，他到各桌敬酒，被嬉闹吸引了过来。

「因、因为不敢跟你说…一、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还钱，那些钱…好像永远都还不完…」她说。

我不打算回应任何语句。

「不管怎样。」再也忍不住，我发现我自己开口说了这样的话。

被抱着的我，强忍着、没有说出任何话。

「那、那个…」江婷缓缓地开口。

「妳在援交的影片。」既然这样，我便直截了当的说了。

「这怎么行呢？虽然仅虚长你几岁，不过也算是前辈向你敬酒吧？」

就这样，我们像是不知疲惫的工作赚钱、再还钱，到了年末的时候，已经还掉了大半的欠款。虽然还有一些钱没还清，不过我们对于自己的能耐多少感到佩服，也因此两人的心情鬆懈了一些。

「主任好。」我回想起去年在麵摊时的情景，不禁莞尔，随即起身鞠躬向主任问好。

我看着她裸露的酮体，从小巧的乳房一直到光滑无毛的耻丘，心裡想到过去的每次共浴总是花费好久的时间，因为总会忍不住亲热、拥抱、接着直接在浴室裡头做爱，但过去几个月的生活压力压迫得我们几乎喘不过气，使我们变得与过去再不相同。

**8

一到会场，江婷便毫不扭捏地向所有平常与她较要好熟识的老师们介绍我的身份，只见老师们惊呼连连、大惊小怪，我甚至从某些男老师眼中看见扼腕的情绪。

隔天，我私底下将刚买到的戒指典当，同时向家乡的亲人借了一笔钱，替女友先还了部分的本金。现在的钱庄十分先进，只要透过线上通讯软体的电子钱包转帐，不必碰面亦可交易金钱。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非常认真工作，绩效翻了数十倍之多。江婷除了在学校上课，放学之后她私自接了一些家教课程，就为了多一些收入偿还债务。因为工作繁忙的原因，我们之间的激情似乎越来越平澹了，但我认为那转变成了另一种安定且互相信任的连结。我们再没有时间与力气自怨自艾，而是一同朝着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着。

更何况，她似乎亦同是迷途羔羊呀。

「可以吗？可以公开吗？」我边刷牙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