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春天》 (39)(2/2)

小陈乐得直蹦，“还是您最痛快！”

冬天，火锅永远是最受欢迎的，我们一大桌子人吃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结账的时候，居然打了八折：今天是平安夜。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醒了，在他怀里。

我的嘴被堵住了…

他的判断标准究竟是什幺？我使劲捏了捏他的下巴。

地打开巧克力，“辛律师，你说你想吃巧克力就直接说，打着我的名号，还不如给我买条烟呢！”

颤栗从后背渐渐地传遍全身，我咬紧了牙，不再说话。

我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好，“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他这儿根本行不通。

他从胸腔里发出震动，“现在知道说实话了！”

当年我通过资格考试的时候，就是和雅欣一起出去吃了几串麻辣烫庆祝。

秘书小韩也拿了两块，“还是辛律师好，我最爱吃这种巧克力了！”

于律师指着沙发，“来，咱们坐下说。”

我笑了，“不是，我还不会滑雪呢！”

“没听见，太吵了！”我这种回答一定令他不满，一只大手开始报复我，我的后背起了一串颤栗。

“干嘛不回手机？”

我的脸立刻就红了：朝中有人好办事原来说的就是这种事！

黑暗中的“嗯哼”一声，我的酒全醒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故意的吧！”

晚上七点，还没有人打电话说晚上有事，那大概就是没事了，“应该没事吧！怎幺，有活动？”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你什幺时候有空？趁新年咱们出去玩儿一趟吧？”

“说话！”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什幺好老师，至多是教学相长，我凑到他的喉结处，轻轻咬住，堵住了自己说不出口的抱怨！

临下班，小陈神秘兮兮地进来，“辛律师，您晚上有事吗？”

我不知道那种似哭泣似呜咽的声音是不是自己发出来的，“唔…嗯…”

“吓我一跳，我教你好了。”他哧地笑了，“我是个好老师吧！”

我哼着歌，微醺地打开屋门，洗了把脸，摸着黑一件一件地脱了衣服，把自己扔到床上。

“唔，几点了？”头顶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

我赶紧咽下巧克力，“于律师，我是不是犯什幺错了？”所里一直禁止吸烟，但关上门抽一根是心照不宣的事，管纪律的于律师应该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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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睡，暖暖的，带着古龙水味道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我摸着他微微扎手的胡茬，心里酥酥痒痒的。

于律师笑着把剩下的都递给了小韩，“你们几个小孩儿拿出去吃吧，我和辛律师说点儿事。”

“不乐意啊？”他摸摸我的脸。

他现在绝对是故意的，“我打过电话了，你在忙…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小陈笑嘻嘻地，“我们几个考试过了的，想今天晚上出去玩儿，问了几个律师，都有时间，他们让我来问问您。”

“知道几点了吗？”一双温暖的大手把我捞到温暖的怀里。

想了想，我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甜蜜的女性，“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从现在开始，应该都没事了，你想去哪儿？”我喜欢把手放在他的喉结上，感受那种震动。

“不知道！”我真的实话实说。

小韩笑呵呵地抱着巧克力，关上门。

于律师笑着坐下，“你们累了，关上门抽根烟，我也没那个闲功夫管。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你申请去上海的事，我是投了反对票的！原因你应该猜的到，怎幺，有什幺意见吗？有意见你就提！”

“嗯，现在有点晚了，明年我们去日本滑雪，今年…今年要不就去东北吧！听说有个地方不错，后年我们去…去纽约那边，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去看看吗？然后还有欧洲那边，我们以后一年去一个地方滑雪，好不好？”他带给我的震动直达心底。

我关上电脑，“想去哪儿？晚饭我来买单好了！”

彭思齐律师又招呼大家去唱歌，我们从小小星星亮晶晶唱到羽泉，从杨坤唱到周杰伦，要不是彭律师的太太第二天要上班，我们能一直唱到天亮的。

“什幺叫下次？”

我一点都不客气地拿了一块，“于律师，咱所里禁止吸烟，回家嫂子管着您，我们哪能故意让您犯错啊！”